01.

我带张颂文去看《泰坦尼克号》重映，5号电影房很寂静，几乎没什么人来，我们买了夜场票，到半夜十点结束，差不多是影院下班的时间。

好暗的放映厅，没有广告，大屏幕是灰se的，边缘却泛着白光。我听到噪音，像老式电视机hua屏的声音，但屏幕上没有雪hua点。他悄悄拉住我的小指，温热的chu2gan从指甲盖传来——这个gen本不可能，好吧，所以我其实没gan觉到他的温度——他煞有其事地说：“磁带转动的声音。”

他的手撑着我的手，肩膀向我倾斜，我凑过去，一低tou，就亲到他的耳朵：“你这是在胡说八dao。”张颂文扭过tou，这才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像猫一样狡黠，眯起来的yan睛溢满水光，如同yang光下破碎的玻璃。

“我就是在胡说八dao，骗骗你这zhong外行人。”他说。

我托住他的下颌，他鬓角的tou发有点luan，也许是因为一路上daibang球帽，压得luan七八糟。我想给他拨整齐，但是灯光太暗了，我只能靠得更近一点，一直近，近到我能亲上他为止——我也这样zuo了。

呼xi燥热起来，我tian他的嘴角，被他推开了，张颂文像憋着气，他的脸看上去比刚才更饱满，圆圆的，像一只包子。“在外面接吻不能伸she2tou。”他义正言辞教育我，我连连应是。他是个可靠的大人，没有他在，我gen本guan不住自己。但今天他似乎开始跟我一样发疯，他只停顿了一会儿，又抓住我的手腕，rourou的手掌包住我的腕骨，用我的手心磨蹭他的大tui。

我rounie张颂文的大tuirou、他的tuifeng，温暖得想一块发热的面团，他从嗓子里哼chu媚极了的jiaoyin：“但是可以——”

“不行。”我chou回手。

他歪了一下tou，从情yu里缓过神来，他还想说什么，屏幕突然亮了，于是他只能瞪我一yan，又抱着手臂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电影开场有二十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倒是前面两对情侣一直在悄声议论。我被他搅得无心看电影，在椅子上怎么调整姿势都不舒服，最后我低声对他说：“我是怕有人看你。”

他后来想与我争辩，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我记得不是很清，什么“你上次在公园抱着我……”、还有“你房间里的那些画，你ba不得别人qiangjian我”，哦，他也许没有说“qiangjian”这个词，他chu门在外保持ti面，不太会说这么lou骨的词语，但我实在记不得他juti说了什么，我就知dao我的手伸进他宽松的运动ku，掐住他feirun的骆驼趾——那里早被yin水打shi，真难以置信他只是肖想着在电影院zuo爱，就把自己shen下弄得一塌糊涂了——他张开嘴，但是没有发chu声音，手指抓住我，shen子一歪，倒进我怀里。

我想他一定舒服极了，舒服得浑shen都在抖，大tui肌rou绷jin又放松，和他xiong腔的呼xi频率一致。可惜他不能发chu声，不能施媚，也不能求饶，只能无力地被我抠到chaochui。粘腻的chaoyepen在我的手上，他的yindi在chunrou间凸起，yingying的rou豆ding在我的手心，稍微一nie他就要颤。他shuang得有点儿失神了，最后差点叫chu来，还好我及时制止他，我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尖叫和ruanshe2都吃进嘴里。

“你有点太多愁善gan了，”我松开张颂文，他yan神迷离，脸dan被高chao的泪水打shi，“还没演到gan人的情节呢。”

我开始mo挲他的yinchun，想要试着抚wei他，好让他从高chao里缓解过来。可是他却夹jin双tui，hua腻的tuigenrou像一口ruanxue，xi住我的手不放。“我……座椅好像shi了……”他可怜baba地抬yan看我，下垂的yan尾尽显无辜，我扭动手掌，伸chu两指cha进他的bi2口，他猝不及防地xi气，小肚子上的ruanrou兴奋地颤抖。

我对他说：“这样会好一点。”

他嗔了我一yan，低tou咬住食指关节，腰shen一边痉挛一边像孩子一样轻轻哼，后面他有点忍不住了，闷闷地说：“我不能一直han着你的手指。”

他总是对的，堵不如疏。我把他抱到我的tui上，他用chaoshi的bi2口蹭我kudangying起的那一块，搂住我的肩膀，问我：“你现在不怕别人看我了？”我的手陷入他shiruan的tunrou，又hua到他丘状的yin阜，那里鼓起se情的弧度，像ban小馒tou，他嗯了两声，坐在我的tui上。

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他在衬衫里果然什么都没穿，ruanruan的rurou垂在我手中，我低声对他说：“被看见也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是个在电影院对男人敞开小bi1liu水的痴女，我说的对吗？颂文老师。”

黑暗中，张颂文的上半shen逆着光，脸颊开始发tang，呼xi像蒸腾的雾气。他对我的荤话很是受用，比刚才情动得更厉害，急着要坐我的yinjing2。我用外tao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