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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浪波动,我问他这是什么,边问边上手按,一按他就止不住的媚叫,过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跟我说:“这是……这是合格的标识。”我硬得发疼,差点儿因为这一句被他夹射出来,我按着那块印记狠狠肏他,问道:“什么合格?是不是跟商场的合格猪肉一样?你是什么母羊,你是小猪吧?”
唐奕杰居然掉下泪来,边哭边说:“不、不是,是我合格受孕的标识……你快射进来……”他的阴道剧烈收缩,汗湿的身子在我怀里边抖边扭,最后绷直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唐奕杰抱着我喘息,一副失神的淫态。他休息了一会儿,低下头看自己被射得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窝在我的怀里,低声对我说:“你知道母山羊受精会生出什么吗?”“什么……?”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唐奕杰不出声了,他沉默地摸着肚皮,那块印记还未消退。他抬起头,原本水汪汪的下垂眼里黑洞洞一片,只剩两道红得瘆人的横瞳,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撒旦的孩子。”
他的话音未落,鼓起的肚皮越胀越大,里面似乎有活物在蠕动,想要冲破桎梏。突然从旁窜出来几条黑青的小蛇,咬住他的肚子,唐奕杰尖叫一声,向旁边倒去。我被这场景震傻了,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一条蛇咬破他的肚脐,扭动着身体,拼命钻进他的肚子里。唐奕杰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捂着脸爬在地上颤抖,他的肚子胀成紫色,上面凸起青色的血管,好像下一秒要像水球一样胀破。其余的蛇缠绕着他,尖利的毒牙嵌入他的身体,从上面撕扯掉下好几块连着白色脂肪的血肉。
一股强烈的腥臭弥漫开来,唐奕杰的痛呼声由大变小,最后只能在地上发出非人类的吸气声,夹杂几句难以听清的呢喃。他的手指抓在自己失去血色的脸颊上,从指缝里露出怨毒的目光:“啊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周知非、还我的孩子……”
挣扎片刻,唐奕杰便趴在地上彻底不动了,深入他肚子里的小蛇从黑黝黝的血洞里探出脑袋,拖拽着他的肠子爬出来。最后那截散发臭味的血肠被一只皮鞋踩在脚下,我愣愣地抬起头,一个穿着卡其色西装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胸前挂着金灿灿的表链,从脖子到衣领深处有一处黄绿色的鳞片痕迹。那条蛇吐出信子,钻进他的裤脚里,一路爬到他西装裤下丰腴的大腿根。
男人垂下睫毛,紧皱眉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肩膀后面冒出一只脑袋,懵懵懂懂地四下打量,眼珠转了一圈,最后对上我的视线。
那正是小麦。
—
我从睡梦中喊着唐奕杰的名字惊醒,大脑一阵眩晕,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我发现自己躺在走廊里。走廊比先前更阴晦,窗外的树枝已经将缝隙遮挡得几乎不透光。我站起来,突然想起去查看阎正的情况,匆匆忙忙返回房间打开门,发现早已人去房空。
他明明说自己不能离开房间,那他现在又去哪里了?
我慌乱地四下寻找,把一条走廊上的门都敲了个遍,但是没有一扇门有人应答。我的预感告诉我,阎正一定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十有八九还是因为我。我浑浑噩噩地走过拐角,经过大厅不远处看到了一个背影,是穿着短袖的马明心。
我冲上去抓住他,问他知不知道阎正去了哪里。他没有回头,对我的焦躁置若罔闻,直到我拽着他摇了好几下,他终于肯转过头。马明心用无辜圆润的上目线看我,纯良的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你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吗?”
他说话时含糊不清,腮帮子鼓起一个不明的弧度。我瞪大眼睛,掐住他的下颌让他张开嘴,手指掏进他的口腔:“你吃的什么?我问你在吃什么?!”我崩溃地吼他,他的牙齿不像是人的牙齿,牙尖跟刀尖一样锐利,我将那快小玩意取出来时,手指已经变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