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展现出脖子上的抓痕。
“…”
阿宁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脖颈上,眼睫微颤,“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很难受吗?”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没有收力的指甲在皮肤上反复不停地刮,像是疯了一样留下鲜妍的红,就连皮肤碎屑也会留在指缝里。
“你要…”他的呼吸急促一瞬,“惩罚我吗?”
似乎是自己的冷酷让他担心了,阿宁反省了一下自己,她有些愧疚,却还是低声说:“对不起,但是我不会放你走的。”
这是理所应当的,他想,两个人都要结婚了,是不该分离的。
阿宁离开了房间,回来的时候带了药箱,还有一杯下了药的水。
“你不要乱动,我给你上药。”
膝盖试探性地压上床,弹性极好的床很快就凹陷一块,男人靠在墙壁上,因为阿宁调过链条长度,他的手只能背在身后。
妻子黑黑的眼睛湿漉漉的,面颊的绯红显得格外娇艳,眼尾无害的下垂,贴着他的软肉细嫩无比,软软得搭着他像是会滑动一样,她身上有淡淡的酒香,还夹杂着甜甜的果味,像是草莓奶油味的酒精饮料。
他凑近深深嗅闻,痴迷地吸了一大口气,就像吸食什么奇怪的药品一样,脸上浮现病态的潮红。
不过——
“你经常这样给别人上药吗?”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如果对他之外的人的话。
“没有,只有你一个。”
得到“唯一”回答的男人愉悦地翘起嘴角,深色眼睛逡巡着阿宁领口里的肌肤,眼里的餍却在触及到泛着银光的项链时骤然转为阴暗。
“这是情侣项链哦,”他的声音轻得可怕,语气诱哄,“是谁送你的呀?”
阿宁一怔,勾着项链一看,确实是情侣款的样式,“不知道,一个同事送的。”
同事?
是经常围在她身边的实习生?还是总会假借工作约她的总监?
他尽力克制住内心的妒火,“你喜欢这款项链吗?我送你最新款的好不好?”
阿宁扯下项链放到兜里,闻言撇了撇嘴,“别想跑。”
以为她听不出来其中深意吗?她可不是什么能贿赂的绑匪,也不接受赎金 。
说着,她示威性勾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是我的人。”
白皙皮肤迅速蔓延一片红,他倏地仰起头,修长脖颈青筋鼓胀,喉结难耐滚动,眼瞳深处翻涌着更深更黏腻的情感,他沉溺地看向阿宁,神情稍显病态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