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婢名珍珠。”

脑中蓦地浮现昨夜她在他怀中婉转哦，活生香的模样，他耳发，轻声唤：“郡主。”顿了顿，想起什么，又改唤，“年年。”

聂轻寒问：“收拾书房？她的意思？”目光落到酣睡的年年面上。

还好，是的。

仿佛被什么轻轻戳了下，聂轻寒的心一下得一塌糊涂。

聂轻寒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

半晌，他才意识到，她这是……睡着了？他快步走近，先试了试温。

抬见旁边搭着一条薄毯，他取到手中，俯将她从中抱，用薄毯裹住。

他略放下心来，生起另一重担忧：沐浴也能睡着。是昨夜他太放肆，累着她了？

漂亮的蝴蝶骨，面漂浮着，挡住了藏在下的景，半遮半间，如云山绕雾，更添诱惑。

就算她现在不说，到时郡主醒了，只会把话说得更难听。她得想个法转圜。

珍珠心念电转，忽然得计，吞吞吐吐地：“郡主的意思，姑爷上要参加闱了，需专心读书，不好因她分姑爷的心。所以叫琥珀把书房收拾

聂轻寒淡淡：“她在里面睡着了。”

聂轻寒：“若郡主因你之失职受凉，或溺于中，该当何罪？”

他抱着她走耳房，回到内室，恰撞见珍珠端着一个镂雕云纹青铜梅形冰鉴走来。珍珠见到他怀中熟睡的年年一愣：“姑爷回来啦。郡主这是？”

聂轻寒问：“其他人呢？”

珍珠回：“琉璃奉郡主之命，去钱庄换银票了；珊瑚负责膳，去采买了；琥珀，琥珀……”她迟疑不语。

聂轻寒没有开叫她起，将年年在床榻上放下，用薄毯仔细她上残余的渍。

珍珠不安：“婢来吧。”

年年毫无反应。

珍珠心一震，大惊伏地：“婢该死。”

珍珠应下，将冰鉴放在屋角，自去耳房取了帕。回来时，发现聂轻寒已为年年盖好被。她将帕呈上，聂轻寒接过，挽起年年漉漉的长发，动作自然地帮她绞。

聂轻寒呼顿窒。

珍珠心里一凛，老老实实地：“琥珀在帮姑爷收拾书房。”

珍珠心中忐忑，偷偷抬瞥去，但见锦帐玉簟间，佳人乌发凌，雪肤耀目，好梦正酣；床畔郎君清俊无双，眉低垂，心无旁骛，捉住她纤细秀的玉足细细拭……珍珠不知不觉看得呆了，只觉脸红心，忙低下不敢多看。

这么大的动静，年年还是没醒，皱眉哼了两声，歪了歪脑袋，将脑袋拱了他怀中。

珍珠心里一咯噔，跪了下来：“婢失职。”

耳边忽听聂轻寒吩咐：“拿块净的帕来。”

看来是真累着了。聂轻寒心中生起些许后悔：昨夜她是初次，又醉了不知分寸，他不该由着她胡闹，放纵太过。她这样贵，哪经得起一再攀折。

珍珠心里发苦：看姑爷一番作为，委实待郡主如珠似宝。两人郎才女貌，明明只要好好过日，总能越过越好，偏偏郡主拧了。她该怎么答，才能不让姑爷寒了心？

“不必。”聂轻寒并不看她，开，声音不疾不徐，平静无波，“你叫什么名字？”

聂轻寒语气淡淡：“不敢说？”

第9章【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