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远叹了气，“常说人命关天，偏偏到了这时候，最没用的就是人命了。”

虽然面容稚，可是里满满都是仇恨，好像刚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厉鬼一样。

净远有时候也会记起净空刚门的时候。

当然，这些都没有让净空动容。

他们这一辈，要说辈分最大的当然是他，可要说武功最，能力最的。

净远也不究，总归净空自己会调解自己的这些情绪，他又从来不告诉他们自己的事情，所以帮助也无从谈起。

净空不常应声，甚至连面容和动作都不曾变动一下。

但也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自己的思绪。

可是你看他淡然静默的样，完全看不来什么。

先不谈他长得多么文秀，让不少前来上香的香客都到讶异。

净远倒是不同，他本就平和，与师弟们的关系向来不错。

今天的净空都让人到意外，似乎原本是有什么很烈的情绪在翻涌，可都被净空压了下去。

他们平时挑的那条河离这里还有些距离，走得快也需要一刻钟，遑论路上耽搁，只怕一来一回便要半个时辰。

不论是之后他再如何看起来无害纯良，都忍不住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大约是净远也觉到了净空今日的气息不寻常，上前走了两步。

明山寺是在明山的山腰上，如今日还未烈，空中有雾气，衬得好似仙境一般。

净空和净远一将自己挑上来的倒缸，随后走到大殿开始早课。

当然还是这个后门的小师弟净远了。

他似乎天生就该是修佛的人，心里本就没有那情的线。

他凝眉，到有些意外，问：“净空师弟，你的早课完了吗？”

甚至前段日还有江湖上人人称的侠女住在寺庙里想多看看他的模样。

净空轻轻应声，也去将自己的担和桶拿起，和净远一起走到山下挑。

....

净空微微，绀青的眸微微在他的上停顿了一下，转而移开自己的视线，抿：“今日有些不适，便不同

路是小路，并不走正门的长阶，小路只能一次一个人走。

后面来的人似乎也都习惯了惊恐和净远是到的最早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开始挑着担去挑。

净空想到现在还在自己禅房内的倾萝，也不知她的伤势如何了。

乍一看，似乎和前面屹立的佛祖一般模样。

即便是之前多么让世人称仰慕的女，到了他面前也不过是黄土一抔。

微微笑了笑，说：“倒是不知，许是在追杀什么人吧。”

净远看他开始认真了起来，也运起内力走得快了些。

，从角落将自己的担和桶拿起来，说：“走吧，一起挑去。”

一一跟他们问好之后，就看到净空站起。

——那么的噤若寒蝉。

好些师弟不喜他，就是因为看到他第一就被他吓到了。

他走在净空后，看着他微垂着静默的模样，说：“昨日外面似乎一直在吵闹，倒是不知了何事，居然还牵连到了我们明山寺。”

净空笑笑，不对此什么评价，运起内力快步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