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低沉沉地笑着，“刚还说免疫了呢？咳……咳……”他本来嗓就疼，这一咳嗽更疼了，拧着眉，表情有些痛苦。

难怪，刚才觉他手心那么。

小诺跟着他走实验室，“一开始上解剖课有些害怕，现在都免疫了。”何况有你在，怎么会怕？

“你还好吧？我看你脸不太好。”

他站在她的侧，距离很近，某一个角度看上去像是把她揽在怀里一样，满屋都被福尔林的味充斥着，可小诺却清楚得闻到了他上的薰衣草香。

小诺收回思绪，“嗯？听不懂你说什么。”她转拿着书去办理借阅登记。

“什么啊？说的我们好像有□□一样。”小诺打断她，“他撞了我，然后又照顾我，关系缓和也是正常的。”

小诺机械地，努力维持着平静，明白什么？她本什么都没听去啊！

他看着她这些小动作，冲她微微一笑，“没关系，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好。”转收拾好东西对她说，“快走吧，一个女生待在这里不怕吗？”

两人并肩走实验楼，暮之下，两个人的影被夕的余晖拉得很长很长。

小诺回想狡辩些什么，看到陈思严肃的表情，却什么也说不来。

了图书馆陈思依旧不依不饶，“少跟我装傻充愣，你和於老师，你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以前势不两立火不容的，你再看看现在……”

“明白了吗？”於华问。

“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用书敲了敲小诺的说。

小诺想伸手试试他的温度，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犹豫着，那样是不是会太冒昧了。

“是吗？那你是没见过更恐怖的，比如……”

此刻，陈思注意到小诺失神地望着前方，顺着她的神看过去，然后，看到了於华。

她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她觉得她的心快要来了，张得瞬间汗浃背。

“你看，非要吓唬我，这么快报应就来了吧。”小诺揶揄他。

“神经，懒得理你。”小诺说完转要走。

“不对，更早之前就不一样了。开学时我说於老师被人甩了，你的反应就怪怪的。一不激动，也不八卦，而且还很排斥我提这些。然后，就是他撞了你，你居然一个不字都没说过他？想当初，他只泼了几个咖啡在你上，你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陈思突然停住，审视着她，过了片刻继续说，“倪小诺，你是不是喜上於老师了？”

“於老师！”小诺一脸严肃，禁止他继续说下去。

“可能有发烧了。”

“於老师，你喝吧。”她打了杯温递给他。

於华用手正掐着眉心，闻声抬起，接过杯说：“谢谢。你怎么还没走？”

“小诺，他是老师，我们的老师。尽现在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师生不能谈恋，但是师生恋依旧是社会话题，要面临的舆论压力太大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什么伤害。”说着陈思拿起手机上网百度

他斜睨她一，没有反讥她。

这时背后又有声音传来，“说真的小诺，不要上他，你们不合适。”

课后，小诺故意拖延，想和他再多一些的相时间，於华的嗓哑得更严重了，她听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