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可见度很低，听了桑南的话，西原看着雪山上隐藏在迷雾中的一条小路，那是唯一车能通过的路。

桑南从上车就一直隔着窗往外看，好奇：“我听师哥说过唐古拉雪山算是无人禁区，西原，这里就是吗？”

桑南两排洁白的牙齿，毫不犹豫：“敢！西原敢我就敢！”

“是冰雹，桑南快过来。”西原立解开安全带，一脚蹬上方向盘，一个利落翻转借力左手搬起座椅，右手堪堪护住桑南钻下面。

这时候那家藏族女人围着红巾过来说了什么。

“西原，前面的路断了，那些朝圣者们是要从雪山下绕行去拉萨。山下的小路只能够人行，我们的车本过不去。”

“不是。从青海湖往西南方向的可可西里，跨越那曲和阿里地区的无人羌塘，那里才是藏地人烟罕至的生命禁区。唐古拉山虽然海，但是坡度小，所以这里不仅有很多牧民居住还会在夏引很多游客前来。”

沿途景观，荒漠无垠的戈瀚海，散云从天际席卷翻而来，衬着雪地里的红柳梭梭，千年胡杨，自有另番磅礴之气。

车外面笼罩着迷蒙雪雾，车内的气温也忽然越来越低，考虑到桑南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西原不敢停车熄火，安抚：“况且我们只是从山的越岭地带走过，桑南不要害怕。”

忽如其来的冰雹嘈嘈切切错杂相落，疾风骤雨般毫无停歇，还能听到车窗破碎的声音，桑南也用稚的胳膊护着西原颤声：“西原不要害怕，这朵云走

说是一条小路，其实就是几车辙碾压的一条轨迹，唯一幸运的是山脉走向并不陡峭。西原和桑南都没来过这里，刚上路的时候还能靠导航，走了一会，导航定位也罢工了，西原握方向盘只能靠地图往前行。

西原先环视了一周雪山，然后检查好胎和其它地方，指着一条上山的车辙印，扬起下颚，果断：“上那条路。”

西原第一反应就意识到，他们遇到冰雹了。

桑南刚说完，车里忽然变暗了，接着车窗被什么东西砸地噼里啪啦响，车猛地熄火，从天而降的冰雪像雨似地打在车上，可力量和密集度要比雨大得多。

围巾的女人看了西原的意图，着急地一边比划一边说话。

西原和桑南向藏族女人借了两壶，谢后开车上了雪山上的那条小。

走到唐古拉山，几个磕长到拉萨的朝拜者没有顺着公路走，而是绕上了雪山。

“她说前面的路断了，这几天过路的车都转回去了。西原，我们该怎么办？”

唐古拉山纪念碑的一侧搭着一间白帐篷，有家藏族人在里住着，近乎五千米的海，西原和桑南初到有不适应，把车停在旁边，桑南下车去向帐篷里的主人问路，西原则检查车的情况。

桑南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从上了雪山后就一直很张兴奋，隔着窗左右看了半天忽然：“西原，我好像来过这里。”

没等桑南翻译，西原笑看着桑南问：“桑南敢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