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了药之后，卫长琴拿了一条黑布来，要蒙蝶王的睛。

蝶王差被药给呛到。

若说是外祖父的老来，叫一声舅舅也应该。

蝶王不满，“你怎能擅自

自找的。”

卫长琴懒得回答他，直接把他的睛给蒙上，让神墨把他扛地，一路扛到山外的车上。

“为何要去顾相那里？”

神墨：“蝶群还在那山里飞来飞去的，你赶把它们遣散了。”

他在车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你们打算带我去哪里？”

“去她那里住得安心些。”

神墨轻咳了一声，“你既然知，就该向他学习，我也希望你能学聪明，这没什么不对吧？”

“就算让我知又怎样？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这个地下殿里的秘密不能让你知，蒙上你的睛再把你带去，之后我们会把殿锁好，你找不到，即使找到你也打不开，所以，不要想着来探究。”

“你觉得我跟你们的年龄相差无几？”神墨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已经不是二三十岁的小伙了，我的年纪……四打的。”

“被外祖父收养？你的年纪看起来跟我们相差无几，却要我们的舅舅，这也太不合理，外祖父应该收养你为孙才对，而不是养吧？”蝶王说着，喝了一药，“真苦。”

“你对我们这么关心，你是我们什么亲戚？”

“不要去顾府，就去卫府。”

“你们俩别争了，算起来你们都没错。成王败寇，聪明的就赢，笨的就输呗，哪有什么对与错。”神墨说得云淡风轻，“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蝶王，你得记住，你本来孤一人，现在有亲戚了，别动不动就跟他置气。还有长琴你也是，别仗着自己聪明就欺负他……”

蝶王说这话的时候，卫长琴已经关好了地的门，回到车边，把蝶王的话听在耳中，立即反对——

蝶王想了想，回答：“我想去顾府。”

前这俊朗又年轻的蓝衣男，年过四十？！

“我的年纪确实比你们大一不止，你不用大惊小怪，我医术明，懂得该如何驻颜。”神墨说话时，打量着蝶王的脸，“你这张脸看起也，如果你希望四十以后也像我这般年轻，可以来向我讨教驻颜之法。”

“这我可就不明白了，住卫府难就不安心了？顾相是外人，长琴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你是不是记恨他之前要杀你的事情？你也想杀他，没理由怪他。”

可既然是收养的，年纪差不多，却成了他的晚辈，份上矮了一截，想想觉得有不甘心。

“我是沈家养，被你们外祖父收养，你们二人的母亲不是我亲。照辈分，其实你们应该叫我舅舅的，但是我这个人呢，不喜刻意调自己长辈的份，长辈与晚辈那些礼仪太烦了，我跟长琴，都师从他的外祖父，他叫我一声师兄也是合理的。”

“我不是记恨这个，只是我依旧没想好应该如何跟他相。还是跟顾相在一起轻松些。”

“你是想自己找家客栈住呢？还是暂住长琴的府上？”

“你说这话分明就是在笑话我。”蝶王脸微沉，“你一直在调他比我聪明。”

蝶王靠在车上，着哨，响了遣散蝴蝶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