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文晓慧垂下视线，手指下意识地转着茶杯，“真的，谭斌。开始时只觉得新鲜，没想太多。可是往过一段时间，我发现，原来有人真正把你放在心上，发自内心以你为重，不会给你任何压力，那受，完全是不一样的，我很享受这觉。”

“所以，你现在想试试第二？”谭斌看着她问。

文晓慧托着下，笑里却掩不去隐约的酸涩。她望着窗外的人，慢慢说：“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彻底忘却不太可能，只能试着把它们打一个Package,扔到一个角落里去，三年五年也许可以假装忘了它的存在。不过怎么说呢，它们让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也能着你想很多事，迫你看透一些东西，也定一些东西，明白什么值得持，什么可以放弃。”

“谈不上好还是不好。”谭斌照实待，“看到沈培的消息，记起以前的事，心里还是难受。说市里有赔就有赚，为什么这件事里我却看不到胜利者？就是程睿，他从来不说，可不代表他不介意……”

谈话间服务生已经把饭菜上全，文晓慧举起茶杯碰一碰她的可乐罐，“托你吉言，谢了，亲的！”

“为什么？”

“正确。”

谭斌，“我现在相信一句话，一扇门在你面前关上，上帝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比如，他不想看到沈培的画，却不说在明，就是找尽借不肯跟我回家，后来我才醒过味来。”

“那家来的孩，多数都这样，对人极度缺乏信任，地位再都没用。”文晓慧笃笃敲着桌面，“说真的谭斌，对男人你总是母泛滥，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多想一想？”

谭斌迟疑一下，言又止，最后还是问来：“你确认，不是在浪费时间？”

“哼，看你风扑面的样，那小好运气，捡了个大便宜。”谭斌犹自愤愤。

当然，也可以包括那两条伶俐可的小金犬。

咱俩老实，说什么贫贱夫妻百事哀，结果一直被人鄙视了四年，”

“什么老实？你就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在别人里，我们就是两个势利女人。”

“这个人太……我形容不好，就是那，表面上非常Open，其实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知我一直持锻炼，就是为了能有个转移压力的方式。可他不一样，平时滴不漏无懈可击，简直没有一可供发的途径，我担心有一天……他承受到极限真的会崩溃。”

文晓慧忍不住笑，“还好，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

“喔，他这么小气？举个例来听听。”

“好吧，Honey，恭喜你，希望他真的是Mr.Right。”

谭斌摊开手，个无奈的手势：“积重难返，我永远不

“你呢？你还好吗？”文晓慧明白她的心事，微笑着问。

谭斌抱起双臂，连连摇，“说实话，我很担心他。”

谭斌努力回想着文华的模样，私下还是为文晓慧不值。也许唯一可取的，是他的笑容和整洁，还有那双手，修长灵活，指甲洁净光亮，典型医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