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斌挑起眉看着他。

严谨被问得更奇怪：“小幺没告诉你？”他挠挠，“算了算了，当我多嘴，回你还是问他吧。妹，哥喜你，所以告你句话，小幺脾气磨叽，可人好。你想收服他，就一个办法，对他好，恶狠狠地对他好。”

他却扳过她的脸，箍着她，不不顾吻下去。

谭斌终于挣脱他的手臂，低声说：“咱别没公德的事，快开车。”

爸妈离了婚，姥爷因为这事被气成脑溢血，刚过世不久。小二，哦，就是妈的亲儿，掐着我脖去找他歉，我跟小幺说，以后什么都不用怕，大哥我会罩着他，就这么着成了拜把兄弟。”

谭斌手他的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睿。”

最后一句话，象刺一样扎谭斌的心里。

程睿手里的方向盘几乎打，前面一个红灯，他一脚刹车停下了，转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程睿便不再追问，右臂绕过她的肩膀，手停在她的脖上，上上下下摸索。

“什么事？”

程睿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

谭斌白他一：“你明明听见了，装什么蒜？”

谭斌错愕地抬起，“没家了？什么意思？”

不疼，但声音极响，他捂着

谭斌长一气。果然是这样，难怪第一次去程睿的住，就发现他家里似乎缺什么。

的辗转仓猝而急迫，伴着绿茶清冽的气息，令她情不自禁开启双，任他的吻恣意。

谭斌莫名地到压力，不禁抗议：“你什么？”

谭斌气结：“仅此一次，过时不候，下回你最好个助听。”

于是程睿再次失聪：“什么？你大儿声，我没听见。”

他纳闷，“你老拉我胳膊什么，甭捣，我开车呢！”

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后来听到同事提起他的父亲，才想起，那片挂满照片的墙上，有他的外公、母亲、同学和朋友，就是没有他父亲的任何踪影。

“我有间歇失聪，关键时刻总掉链，真没听见，再说一遍吧。”

她到底还是看见了，右臂上两寸长一伤痕，伤已经平复，只留下一白印，旁边还有针的痕迹。

谭斌极低极低地嗯了一声。

“算账。”他说，手指作势收，“刚才是谁说的，要准备雄黄酒？你才是条蛇，女蛇。”

谭斌抬手就拍在他脸上：“小样儿！”

谭斌素来怕，拼命笑着挣扎：“放手，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严谨扔下烟，用脚用力碾灭，“那事过后吧，小幺就等于没家了，所以我一直觉得欠他的。”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频闪大灯，并着喇叭抗议。

她把嘴贴上去，轻轻蹭了几下。

“没什么。”她放低声音，“我你。”

程睿放开她，换档起步，过了路之后才试探着问：“跟我回家？”

那晚程睿送她回家，她一直想起他的袖看个究竟。

他手兜里，望着她笑笑，“因为这小有个病，别人对他不好呢，他觉得是应该的，人一对他好，他就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