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说，“沈培，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那一周的时间，她的情绪异常消沉，不愿见任何人，也不想说任何多余的话，所有的力都放在工作上。

只是不经意地

谭斌定地否决，让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当众颜笑，是件太残忍的事。

她没有意识到，沈培只留给她一个骄傲的背影，从这一刻起，决绝地从她的生命中淡。

她浑动弹不得，只有泪汩汩而下。

她要的并不多，不过是疲惫时可以靠一靠的肩膀。

谭斌别过去，明明想笑，泪却了满脸，顺着两颊落在衣襟上。

沈培缓缓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鬓角，“给他打电话吧，以后别再犯傻了，遇到难总一个人着，我告诉你，男人存在的价值，就是被需要。”

他说得对，下这内疚，今天明天后天，也许会一直存在，令她惭愧，但终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完全消失。

他终于想明白了，来了，才能把她看得如此清晰透彻。

还是有怨怼，他毕竟不是圣人。

可是这些日她经历过的恐惧、伤痛、忧虑、沮丧和煎熬，无数个难眠的长夜，他也永远不会知。

“沈培，”谭斌抬起，嘴有儿哆嗦，“你有没有问过，从你失踪之后，我都想些什么？”

谭斌当然听得明白。

“是，也许。也许你以前过我，但现在不了。你有自己的人生梦想，可我帮不了你。”他一气说到这里，“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

他的背影在谭斌中模糊一片。

他是彻底想通了。

之后她再也找不到他。

沈培微笑，“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呢？你既然选择了就持下去，人自私一儿不是错。”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没有任何意义了。谭斌，我明白你，你的世界完全容不下弱者，就这么简单。”

那些琐碎而磨人的细节，需要全神贯注地投，一直是镇痛的良方。

谭斌谢他的缄默。

那些过去的好和温，同样沉淀在她的心里。

程睿也没有再联系过她，只在当晚发条短信，提醒她去挂滴。

她一条条慢慢看着，一大滴温的珠，噼啪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天她倚着床呆坐很久，看着天渐晚，才想起给手机充电。

沈培凝视她，中有不舍，但终于放开手，轻轻关门离去。

一开机，她看到无数个未接电话，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下午，都是沈培的号码。

方芳要离职了，秘书惴惴地征求谭斌的意思，是否私下给方芳办个告别Party。

方芳最后一次来办公室，谭斌和她约在在楼下的星克，问她今后的打算。

她没有把程睿公司的网址给方芳。事关他前后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不得不小心，为他也为自己。

他的手机关机，市话变成了空号。试着打到他父母家，她一报上名字，电话就立刻被挂断。

谭斌看着他，知已无法挽回，她真的要失去他了。

沈培，你这么说并不公平。”谭斌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