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斌笑一声，“换句话说，你觉不好，我就得拎着箱落荒而逃，对吧？”

“嘛说这个？”

话说的非常正确，可却字字锥心，因为良药总是苦，真话永远刺耳。

谭斌眨眨没有搭腔，坐下喝了半碗汤，才闷闷地说，“我不过生日，二十五以后就不过了。”

“我不知，所以想试试。如果觉还好，我要娶你，宝贝儿。”

“真不容易，你总算注意到了。我忙活了一个月，今天又差让锤砸掉手指。”沈培从后搂住她，“我的礼。生日快乐！”

“对，你瞧，宝贝儿，我已经见证了你的一生。”沈培指着最后一幅，画中的女眉梢额角沧桑难掩，双却清澈坦然，浸透了穿越岁月的睿智和优雅。

“说话当心，”沈培手挪在她的脖上，手指作势收，“不要羞辱我的作品。”

谭斌仰起脸，眶微微酸涩，但忍不住调侃，“真有你的，敢这么大无畏给女友庆生的，你可能是第一人。”

他怀中柔的蓦然变得僵。

“画中人经历了不同的年龄？”谭斌犹豫。

谭斌伸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布上突起的油彩，一时间百集，竟一个字也说不来。

“你去上海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我……我……咱们还是试试两个人的生活好不好？”

“明白。”谭斌依然在笑，可是神渐渐变冷，“我是想问，同居之后呢？”

“我想告诉你，真老了也没什么可怕，看，你还是很漂亮。”

“这是一个系列，看什么没有？”

原来空白的墙，添了四幅带框油画，除了她见过的那幅，另有三张新画，风格迥异，画中的模特却都有一张相似的脸。

谭斌抬，略微有张，“理由呢？”

沈培嗫嚅：“我……你也知，我就是害怕结婚，总觉得两人好好的情，加上一张纸就变了味儿……”

大半年前两人曾讨论过同居的可能，但几句话一过，就开始话不投机，最后彻底谈崩，冷战了一个月。再和好两人都若无其事，谁也不愿再次提起，相关话题自然成了禁忌。

她震惊地回：“这是什么？”

“自欺欺人，你不过生日，三十岁还不是照样来？”

她“咦”一声，站起来走到跟前。

谭斌郁闷得不想说话，无打采地挑起几青菜，刚要放嘴里，梢抬，忽然注意到餐桌后面的墙上，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沈培拥着她站一会儿，小声说：“等我回来，搬我那儿去吧。”

谭斌转抱住他，“我喜，谢谢你！”

“一天天奔着三十大关去，有什么可庆祝的？”

“暧？”沈培咬着筷问，“为什么？”

“我不是这意思……我……”沈培没料到谈话如此不顺，上来就失去主动，预计的步骤完全被打，只好着说下去，“我只是害怕，害怕两个人之间，突然掺乎来两家人，也不敢想象如果没了情，两个人因为别的原因还要凑合在一起。”

“嗯，把我画得真难看。”

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