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永麟笑：“要说刘树凡也不容易，简直TM的壮士断腕。”

受他连累的人众多，如今他自顾无暇，能照顾到的，也只有余永麟。

虽然不是很满意，余永麟最后还是接受了FSK的offer。

谭斌自此养成了习惯，每拿一个数据，总要反复求证，再不敢轻易信开河。

余永麟象是猜到她的心思，笑笑说：“Cherie，他现在是只纸老虎，你不用怕他。”

谭斌见惯了场面的人，此刻也有局促。

门来，竟为他平白造一个业务发展总经理的职位。

余永麟回过神，发现已错过右转的机会，他只好在下一个路调，又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找到停车的位置。

她没想到，会在这地方见到他。

这不是程睿是谁？

程睿揽过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是怕。”谭斌恢复镇静，眨眨说，“我一见到Ray，完全下意识，就开始检讨今年的销售指标。”

谭斌脱鞋踩上榻榻米。

程睿婉言谢绝。但听到FSK北方区销售总监移民的消息，当即推荐了余永麟。

程睿哑然失笑：“原来我周扒的形象，

三名总监也经常被他问得瞠目结，象小学生一样乖乖认错。

余永麟不耐烦地推着她：“坐坐坐，你们当海峡两岸双边会谈呢？搞那些虚把式什么？今儿没别人，就咱们仨。”

吃饭的地方，在燕莎北边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叫作英虞，日本以海产名的港湾名。人不是很多，环境相对安静。

程睿斟茶给她，“路上堵吗？”

他满面羞愧地对程睿说：“兄弟，你无牵无挂，我和你不一样，银行里还欠着二百万房款，老婆上又要生了……”

原来扒会的影仍挥之不去，程睿这般礼贤下士，令谭斌心惊。

包间里另有人在，他听到动静立即转。

“程……啊，Ray，你好！”

她小心避过任何可能刺激程睿的单词。

程睿只笑不说话，笑容却有凄凉。

谭斌低喝一：“还好。”

程睿和余永麟的母校，是这个行业的黄埔军校，在PNDD总和北方各省，师兄师弟多得象地里的生，来一嘟噜一嘟噜连着带着骨。

看的来，程睿清减许多。

服务生带他们去，轻轻拉开纸门。

谭斌心“突”地一，呆立在门。

程睿站起，完全的洋派：“你好，Cherie。”

“业务发展总经理，听着好听，其实是个空支票。”他向余永麟解释，“他们看上的，是我在PNDD总的那人脉。”

“哎哎，并错线了，你想什么呢？”谭斌敲着玻璃窗提醒。

白的立领休闲衬衣，灯光下眉目清明，新添了一副时髦的玳瑁框镜，看上去愈加英俊斯文。

那时每次会前，谭斌都张得频频上洗手间。天晚上发给程睿的资料，第二天他闭着睛都能指其中的谬误。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