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你这样耍过我了，还想怎么样？”

一去就是一个死人灵堂，开门关门“吱嘎吱嘎”声响起，我立刻抓住了杜寒川的手臂。那一刻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要多勇猛了，一路上都是他带着我走，偶尔一只尸来，我吓得叫都叫不大声，整个人躲在他的肩膀后面。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居然前所未有地温柔：“别怕，这些都是真人扮的。”因为是冬季，他的手微微发凉，但我从来没这样安心过。

过了一会儿，车上有位置了，我坐在最后一排窗旁边，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其中也不乏成双成对的学生情侣。我把手贴在玻璃窗上，细细的指尖附近立刻有了一圈雾。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愣了一下：“所以你才找个女朋友来演戏？”

在车站那等车时，开心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家以后，我装作很轻松的样。

杜寒川微微笑了一下：“这样都被你猜来了。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前两天她在我面前哭了。”

去了吧。我说你肯定怕了。他说，是啊，我怕得要死，不去了吧。我定地摇摇：“来都来了。”杜寒川笑了笑，带我走去。

“男神就是男神，还是用来仰望比较好。”我有气无力地笑着，“杜寒川学长，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了。谢谢你今天的陪伴。”

“没事。”

从鬼屋来以后，我立刻放开他：“不怕，我一也不怕。”

“翩翩，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下车吧。”罪魁祸首还假惺惺地这么说。

然后，我的计划完全破产。

“翩翩，给你说个我的秘密。”杜寒川拨着，“其实我的隐型镜是到三才开始的，开始只想气一下镜。”

当年，我是非常容易满足地一小朋友。因为喜的人和自己了一样的饮料，又坐在自己对面，就张得说话差打翻了桌。了这毁形象的事，又把自己懊悔得半死。杜寒川全程撑着下，嘴角微微扬起，却是用一狩猎般的神看着我——至今我也没明白，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怎么会那样的神。

杜寒川拉拉我的袖，我推开他的手，缩在角落里不声地哭得稀里哗啦，下车以后就也不回地跑了。

他还是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他看着我，坏坏地笑了一下，也没多解释。

可是，当我提到了初中和小伙伴儿们的一些回忆，还有我们班草没长个时被我暴打的回忆，我自己笑得七八糟，他的目光却渐渐转冷。后来不我怎么说，他都不讲话，于是我也低喝起了茶，场面一度陷尴尬境地。

接着我们去了一家冷饮店，我又自顾自地了冰沙，但他说他冒了。我说我我的冰沙，你别的就行了。但我心里已经滋滋地猜到了他想什么。于是我跟服务生说我要香芋茶。果然，他告诉服务生要两杯。

我一语不发，起就走门外。

上了公车，我拉着扶手，特想哭，于是用掐自己的。以前掐别人都没这么狠心过。

“不，我想当你boyfriend。”当时我觉得他很装，在那时候还拽英文。现在想想，当初他用英文说那个词，可能是因为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