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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2/2)

仿佛他从来不会受伤,从来不会疼。

说话间,忽然有零星雨砸在房的声响,片刻后,便听得房檐下有滴声。

于是她将枕在手臂上,裹着被侧躺着,细细抬打量着他,轻:“你上的伤……很疼吧?”

月佼了右司,零零碎碎也从旁人中听到不少关于严怀朗的事。在右司大多数人中,他素偏冷漠,喜独来独往,与同僚们并不多亲近。

他略蹙了眉心,薄抿成一线,片刻后猛地摇摇

在他领圣谕执掌右司之后,并不居功自傲,许多次重大的案都是他亲自,往往也都得胜而归。

他大概,只是“不会”喊疼吧……

月佼看过他之前经手的几件案的卷宗,他的陈词向来都是言简意赅,只说案情要及破获过程,对自己在其间是否遭遇艰难险阻、有是否受伤之类,从不提半个字。

有晶莹的泪珠猝不及防地自月佼落。

可那样反反复复、重重叠叠的伤,怎么会不疼。

月佼抬眸望去,见严怀朗满的不兴,却又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便冲他安抚一笑,儿弯弯。

月佼有些失望地闭目叹气,忍不住咬轻恼,“怎么忽然下雨了……”

确定她没有再掉泪,他如释重负般收回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想了片刻,认真地

她想过了,纪向真的量虽只较他矮小半,衣衫尺寸倒还勉合适,可穿在他上,却好似过于哨了些,本衬不上他清贵雅正的气质。

那些残痕浅、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一日造成。虽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外伤,对武官来说并不算严重,连上药、包扎都会显得过于矫情。

可他终究是活生生的凡胎,怎么会不疼。

她有些尴尬地急急垂眸,正要伸手去,一只修长大手已飞快贴上她的面颊,温的拇指指腹似带着淡淡恼火,将那些连绵跌落的泪珠一颗颗拭去。

个孩守着他新得的玩,不舍离开片刻,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一般。

毕竟,他少年孤胆、机变多谋的英雄传奇,距今也不过才三、四年。

但这并不影响众人打心底里对他的崇敬。

见她抬眸看过来,严怀朗蹙着眉,非常用力地再度摇了摇

这些日以来,月佼心中有许多话,想在找到他时对他一一尽诉,可此刻看着他那对纯净如稚的双眸,她实在不确定他能听懂多少。

他是怕承认自己疼会显得不够威风?又或者是……习惯了?

严怀朗闻言,眸中有小小喜的星光乍亮,又

她没瞧见,严怀朗也忽然抿了角,跟着恼了起来。

“若是疼了,你就偷偷告诉我呀,我绝不笑话你的。”月佼眨眨泪睫,低声笑喃。

沙沙的嗓里藏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许是怕她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片刻后,他艰难启:“不疼。”

月佼闭了闭,回想起在宝船上初见他时,他白衣袍上那些斑驳重叠的血残痕,心上如有利刃抹过。

静默对视片刻后,月佼又:“等天亮了,咱们就城里去,给你买新的衣裳去,好不好?”

待月佼拥被坐起时,见他满脸写着“不兴”,正要言安抚,却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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