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真白她一：“这还用严大人告诉吗？你拿脚趾想也该明白了呀。”

月佼皱眉，挠了挠脸，一雾地嘀咕：“她去应招，咱们也去应招，若都考中了，那不就是同僚？怎么会是劲敌？”

“说你傻你还不乐意，”纪向真满的恨铁不成钢，不过这回没敢再朝她伸手了，“且不说之后的筛选，单就招这关卡，也不可能是个人就能考过吧？有人上，那自然就有人下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联？正常人不是会说“我打断你的狗”或“我卸了你的胳臂”吗？

“那这件事算你赢了，我的脚趾不会想事情，”月佼耸肩摊手，满目调侃地仰笑觑他，“我都只能用脑想事情的。”

若同期无十分抢的人，月佼凭着好手在武考上能讨个好彩，或许能让主考官员本着惜才之心在文考上对她稍稍放一些；可若是苏忆彤真如传言那般没有短板，那月佼就岌岌可危了。

他一直担心月佼会因为文考太弱被刷下去，毕竟她读书的底实在不如旁人。

既有全才，谁还会在意偏才呢？

“，”纪向真笑骂，“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竟给我科打诨，半不放在心上。真是白替你忧心了！”

昨夜听分舵的师兄师们提起苏忆彤，皆是赞不绝，都夸她是文武双全、两不落，年后招必定大风，这让他更替月佼把汗。

月佼想了想，认真：“那你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不然我毒哑你。”

纪向真摸摸鼻，“哦，就是想说，那是个劲敌啊。咱们得空怕是该去打探打探，免得到时候狭路相逢却猝不及防。”

纪向真没好气地叹：“你手上的钱够撑到下一年吗？”

“这位！这位女侠！”纪向真扶额哀嚎，“你不会以为这采贼到明年都还没落网吧？”

这是人之常情，纪向真懂，月佼却不懂。

“因为我知你说话会憋死，”月佼笑瞪他，“好好说你的话。”

“你不是打算这时候跑去抓采贼领赏吧？”纪向真咬牙，“你只有两个月时间读书了，还揭榜？”

虽说纪向真在严怀朗跟前受教一年有余，可严怀朗在招之事上并不徇私，从未向他透过任何不该说的事。

“这是严怀朗告诉你的？”月佼问。

“我打了吗？我打得着吗？”纪向真冤枉死了，“诶你到底要不要听？”

“那

这段日相下来，他也知月佼自有她的骨气，虽大家平日里情络，可她是断不会接受自己或严怀朗在银钱上接济的。

月佼认真地想了想，诚恳地宽他：“没关系的，你别发愁。若我没有考上，那就是说我还不够好；到时你先去，我下一年就来跟你同僚。”

月佼“啧”了一声：“我又没说这会儿去，我是说若没考上，明年可以靠揭榜去赚赏银，总之能撑一年，不怕的。”

，打我什么？”

纪向真目瞪呆地见她倏地又翩跹破空而来，啧啧称奇好半晌之后，才疑惑：“‘动手动脚’……为什么会被‘毒哑’？”

“我昨日去城中看过了，”昨日纪向真有事没有来，她便独自了城中晃，“有一个缉捕采贼的悬赏榜文，抓住那人可以领赏银五十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