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呈收敛了笑声，眸中的郁却并未散去。

“这是得了什么病？”

“草民不识字，并不知大夫开的是何药。”

刘呈站了起来，“死了与我何？”

“蛊鼓病。”

荀邺眸光一沉，看了四，“用的何药？”

“这是什么？”

“可拿来让我一看？”

李县令转过，脸微青，他后跟着的赵全连忙接：“你这人连县太爷都不认得？”

李县令见他问些别的，提到正主，“你可知镇上的富商柳衡？”

刘呈看见他手里的粉末，神微变，说：“家中老鼠成灾，洒些信石防着咬坏东西。”

“你们是谁？来我家什么？”

实。

刘呈将手里的柴堆在一，神晦暗，装模作样的拱手作揖，“恕草民拙，不知在下犯了何事，竟让县太爷走这一趟。”

“没去过？”

他将手里的柴放下，引着众人了右侧的屋，屋内的景象和在外看到的相差无几，屋内只有三样东西，看起来颇为空旷。

床上躺了个老妪，荀邺走上前探了探，那老妪的睛浑浊无光，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见他们来了也没任何反应。

刘呈面上镇定，端碗的手却微偏，撒到老妪的上，那老妪的神忽而变得清亮，却一瞬又恢复到原样，刘呈放下碗，拿了布老妪上的渍，平静：“一面之缘。”

“草民又不是大夫，自然不知。”

☆、第13章

荀邺回，说话的男人抱着一捆柴，右边的袖直直垂在一侧，显然是空的。

刘呈发颤，布衣衫下的左手握，暴青。

荀邺不在与他兜圈，脸上冷的线条更加明显，“你可知治蛊鼓病的药引是什么？”

荀邺起，看着他痪的手臂，“你的手是他废的？”

他突然大笑：“这人是罪有应得，坏事尽自有天收，父债偿罢了。这位仁兄不会怀疑是我吧？”

荀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右边的房屋内很暗，从外只隐约看见有个破旧不堪的桌，那桌的其中一条桌比其余矮了一截，而在这个倾斜的桌面上还放着一个有豁的碗，岌岌可危。

荀邺走过去，盯着他脸上的变化，故意：“你可知那府上的小少爷死了？”

刘呈想了想，回：“家中老母病重，前两日去请了大夫。”

李县令神舒展，拍了拍袖，问：“你这几日可是一直待在家中？”

赵全觉得此间屋甚是诡秘，他扭着，指向一，“荀兄弟，你看那。”

“是。”

刘呈跟着来，顺着荀邺的目光看去，解释：“这是在下家慈。”

荀邺闻言走到一边，看那断的桌边留了些白粉末，他隔着衣了放在鼻嗅了嗅，没味。

他又拿起碗替床上的老妪喂，问：“不知这位大人可还有别的事，在下要去找大夫拿药，晚了可不行。”

荀邺侧看他，这间屋空旷，又无粮堆积，怎会老鼠成灾？

李县令面有愠，呵斥：“本官在这，你这人竟还敢如此猖狂。”

门槛上的木门摇摇坠，荀邺推门而，停在覆满苔藓的天井旁。

刘呈端了碗给床上的人喝，“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