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看不见两个人的地方，仪狄才停下来，问殷泽怎么在这里。

甜得人心颤。殷泽禁不住低吻她，四缠在一起，温的，的。不是利益对等的换，也不是技巧的施展，是相，一丝一丝抚平灵魂的褶皱。

殷泽来的时候，净平展的衬衫上沾了些油渍。他没事儿样地问仪狄，去你家吗？

后半句话没说，因为仪狄抱住了他。她抱住了他，他由此听到腔里的肆祸，疾病横行的凶狠，战鼓哀鸣的荒凉，还有一群乌雀潦草地向天空飞去。

车后座上，仪狄拿巾给殷泽了衣服，又找小药盒帮他清理胳膊上的伤。伤得倒不重，玻璃划了下而已，殷泽说拿纸就行，她拗着不同意。

她弯起一双逗他，一只手很自然地扶在他腰上，拉近了距离。

一儿也不难受了。

理完伤，一阵尴尬的寂静，先开的是殷泽。

仪狄垂，看见他手臂上下细细一条血线。她，说去我家。

过了会儿，殷泽微微推开她，拇指抚在她颊侧，睛却不知该往哪儿看。他问：腰还酸吗？那里还痛吗。

呜呜，我好忙好累，还没有生活，还要写别人的生活，life sucks呜呜呜呜呜

殷泽觉得她真好看，长的睫羽光洁的额，皎皎面容印在心，仿佛被沙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养粒珍珠来。

她抱得更用力。

然后邵青就生气了。仪狄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叮铃咣啷地。邵青尖着嗓骂他，说他什么都不好，但凡他有一件事儿能得漂亮，他爸也不会狠心抛下他们去死。

这样微小的亲昵，比床上的销魂媚态更能让他面红耳。殷泽边消受着腰上浅浅的酥麻，边讷讷地答她：来看看我妈。

她低在他伤上亲了一下，声音和的似。

去你家吧。

我把你坏了吗？

死的怎么不是你，啊？！

殷泽：？

拿着仪狄的钱，殷泽给邵青转了个好的病房，人少些，也安静。他提着保温盒去，仪狄坐在门的椅上等他。

她听见邵青问殷泽，怎么没有炖烂，他解释说是中午才赶回家煨上的。邵青又问，什么时候能调到总队，殷泽说，可能还得等一段时间。

她贴得很近，殷泽低看见的是粉薄和密睫羽，安静的、脆弱的，像蝴蝶，且一定是带来德克萨斯龙卷风的那只。

仪狄扯了扯嘴角，撂下一句那你自己搞定，留下秦柯然两个人，自己拉着殷泽走了。

仪狄倒是没在乎，扭偷偷问柯然：你又睡完就跑是吧？柯然不应声，睛盯着墙上某一看，没听到似的。

没事了，我们现在

间很，还带儿酸酸的哽，他的声音哑下来：别抱，衣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