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翻斜了。”

江沅没离开教室，拿了本和笔，去教室前面公告栏抄写课表和作息时间表了。褚向东目送她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陆川：“昱叔刚叫你去说什么了？”

江沅一愣，“要去。”

躲避不是办法，要想安稳地在这个位上待下去，就得打心里无视褚向东这混。

江沅突然起，开。

“东你够了。”

褚向东一噎，随手翻着桌上的英语书，啧啧称叹：“这姑娘，写字不错呀。”

“麻烦让一下。”

走了好，她松一气，坐下看书。

纠结片刻，江沅从书包里掏杯，预备先去接。

那清劲儿，刺得他心。

“江沅。”

褚向东将手里英语书放在她桌上，睛往左瞥。

江沅的书上有预习的痕迹，一行行，标注着新词和注解，特别认真。她的字和她的人给人的觉不一样，字迹非常清秀，工工整整的，是那一看就属于好学生的字迹。

左前方，突然传来一女声。

褚向东霎时回神，对上陆川若观火的嫌弃目光，心一堵，差提不上气。

他下意识让开，见女孩儿一走，一坐在了人家位上。

“哈哈哈——”

他一抬手，自她桌上拿走了自己的英语书，翻开第一页，大手一挥，名字落了上去。

那一天两个人上台题，江沅写粉笔字，很是工整清秀。

“那一起吧。”木熹微笑了笑。

陆川早注意到了。

他这样，江沅反而有些烦，不太想当着他的面拿了面包来啃。

早读完是早饭时间，七半到八十分，四十分钟。饭堂距离教学楼有距离，稍微一磨叽，第一堂课很可能迟到，她事先准备了面包，并不着急，坐在凳上没动。

江沅有些坐不住了，纠结着想走，心里又有一丝犹豫。

周围一众人被他逗得前俯后仰，一片狂笑。

耳边，陆川突然嗤了一声。

江沅抄完课表和作息表折回来，褚向东已经走了。

“……和你有关系？”

隔了一条过，江沅左前方，坐着木熹微。

她桌上。

这人，晴不定，脾气臭嘴毒，谁知会不会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又突然要去，只想象一下自己一边咀嚼一边让路的画面，她心里就有些抗拒。

没安生几分钟，铃声响起。

他那本书，崭新崭新的，一看就晓得压还没翻过呢，江沅的书却写了名字，拿了他的书正要还回去，耳听见褚向东满恶趣味地调侃：“呦呦呦，这都换起定情信了。”

不咸不淡，懒懒散散的一句。

里面，陆川也没动，似乎并不着急吃饭。

“完璧归赵。”

江沅一抬眸，对上木熹微带着浅笑的脸，后者已经起，侧站着问她：“你不去吃早饭吗？”

木熹微成绩好，肤白，模样清秀，是他们班第一名。她不算那死读书的书呆，上有一积极向上的朝气，另外，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傲。这觉，特别微妙。褚向东能觉到，木熹微和班上这些女孩儿都不一样。她看见陆川从不脸红，也从来不拿正瞧他，确切地说，她没将班上任何一个男生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