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完话，自己听歧义，还给姜珀补充一下，我说的实力啊。

好奇，自己偷练的。

姜珀转过，柯非昱掌侧正好贴着蹭过她脸颊，她拨拨发，说差不多该走了。

姜珀也笑，还能让你什么都看来？我要说我玩骰很有一手，你看得吗。

就当你觉得她就这么纯粹到底的时候，她再给你垂眸懒懒散散吐烟，猝不及防来个反转推翻你所有遐想。

瘦瘦的，白，脸上不显山不的，虽然是在酒吧互相认识的，但她本不属于那儿，当然，更不属于大排档，反正哪都不是，净净不沾一丝烟火气，和名字一样。珀。

不是说不行，只是说他心里想追人的那瘾烧得更旺。

这话放在十年五年前就是肯定句，现在难说。现在市场有，机会多，但有前提。就是你自己得。

算了。你把这儿理一下吧，一会儿人来了。

哪儿学的？

还行。

柯非昱笑了，看不来啊。

以为什么？走起来的另说，走不起来的各有各的不如意。真想的事谁会去计算代价。先再说，后不后悔之后再算。

所以如果没副业的话，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柯非昱把她散在肩的发顺一把放指间绕着玩，直勾勾看着她的脸，烟圈吐得很漂亮。

姜珀眯起看他，柯非昱停顿个三秒开始讨价还价，说不送回校，就送上车，这总行吧？见姜珀默认了，这才站起来，仰懒洋洋翻两下发，到一旁的衣架取下几件衣，慢悠悠伸到她面前。

暂时先把她发拨拉到耳后去了。

回学校啊。

晨光熹微，透过玻璃窗折来，直接给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垂下的发遮住她大半侧脸，个特漂亮的鼻尖。她把褶皱的裙边拉好，拉到盖住大的位置，他整个视野内就一截细溜莹白的手腕在晃。于是光圈也晃起来。圣洁又，那瞬间他想到两个玛利亚，一个圣经里的，一个AV里的，想这想那，想了很多七七八八，愣是没说来一句话。

这给谁谁不迷糊？没话说了。

她翻了个白，此地无银三百两。

哪见过这的啊？喜得不行了。

嚯。那晚只知她放饵，却不知还留着这手，难怪前几局数字都叫得游刃有余，却在最后掉那俩傻挖的明人都看得的局，原来全是试探。

我送你。

人听。那都不是耗钱，是耗人。

然后柯非昱就真再没说话，只认真看她一颗一颗系上衣服上那些被他扯到摇摇坠的扣。

看起来这么仙儿的姑娘，在柯非昱的世界观里应该是喝吃长大的，和她认识这么一回是她正巧下地走走。

柯非昱随着她视线的去望向沙发，痕迹还在，他抬手看时间，六。

来不了，这会儿都刚睡。

看你们纸醉金迷随心所的，我以为

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