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佑是真有興趣，拿起了一朵粉的小在指尖挲，邊也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是有趣的。

是放空了在鉤，隨心所，自然就有種趣味與舒服兼的。

想了想，完全就是撿現成的，照搬了他剛剛的話。

兩人自然的安靜下來，卻沒有人到不自在，有種心安，像是隱約從樓上傳下來的慢節奏，幾絲節拍在心頭打著，帶來愉快而默契的動。

接著就看見他也把手上的信拿了來，並走了她手上那封。

「謝謝。」

此時，樓上的活動也已經結束，十首歌，十對男女，三三兩兩的走了來，手上還都拿著和信封。

而靜心是一種在現代難得的體驗。

「我原本也是想給妳的，如果不會造成妳困擾的話。」

李巧書看看天，她懶，不行嗎。

「這樣信封就完成了，兩位離開前可以到櫃檯挑選一下的種類，這樣就可以囉。」

「好，謝謝。」

於是，對面的男人又笑了，還特別看了看她才笑，笑完又低頭，臉頰無法忽視的鼓了鼓，回了句。

想著剛剛都摸了人家的手，給一朵不為過。

紙張之間還隔著沒有吃完的餅乾，圓桌上的人低頭方式不同，卻是一致的優雅。

沒有偷看彼此寫了什麼，埋頭專注在自己的那張紙上面。

平面卻又立體，盛裝無形。

再接著，體驗的東西便送上了。

「嗯，加減算是吧，平常都帶著午休的時候也會拿來打，總是看著電腦睛不舒服，休息時候就盡量避免用過度。」

怎麼這人，平凡的讓人難忘呢？

有限的空間，斟酌或一時興起，盡顯當下的直觀受，藏在紙墨之間。

「怎麼把我的話給搶去了。」

李巧書看他有興趣，示意他可以拿起來看看，送一個給他也無妨。

杜佑驚的神都有些茫，而後笑了下，笑聲了的那種，才輕聲說

「想跟你商量一下，不介意的話，這封信就當作是回禮吧，還望收下。」

「如果不會造成你困擾的話。」

「那個」

李巧書自己也有寫鋼筆的習慣，而這間店用的是玻璃沾筆，比鋼筆又再更了一點，反饋有趣。

有幾對就在樓梯間換聯絡方式，有人直接一起走去，看來是有好事了。

不去思考刪去的可能，專注在落下的每個瞬間，將心中所想盡數呈現。

店員拿著火漆蠟的蠟粒過來給兩人挑選，因著明火危險，故而化的步驟得要是店員處理，而能選擇的還有印章，最後兩人挑中了類似的兩款，一個是鳥和的，一個是鳥和葉的。

兩人沒有約定，但好像默契的把手上信封當成是要寫給對方。

歡騰的熱鬧之後是安靜，重新回到咖啡廳的簡約氣氛。

卻又因為香的參與，讓環境多了幾絲無端的浪漫，是溫柔的。

注意到自己有絲毫晃般的分心，李巧書輕咳了一聲，試著無視那個見忘我的自己。

蠟粒化在杓裡，又滴上信封，壓印，靜置，接著便是不規則與規則的重影，結合在同個畫面之中。

李巧書先開了，像是他剛剛主動那般。

信紙、沾筆、墨，以及紙鎮和筆架。

雖然說低頭看這些小東西轉轉繞繞也有些費，但還是比被關在發光的方框裡頭好不少。

提筆、沉澱、撰寫。

「這些妳平常兜隨帶著？覺技術很熟練，而且準備好的。」

「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