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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男高中生总是把握不好爱怜与欲望的界限。越是压抑忍耐,欲望越是肮脏过激。
想要欺负你,弄哭你,虐玩总是对他们不设防的,过于甜美可爱的你。让你被肏得大脑空白,双目涣散,洁白酮体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小腹不正常地隆起,只是轻轻一按,就像失禁似的流出大滩浊白稠液。然后你又在此过程中,哭叫着继续高潮了。
掐住你的脖子,让你在窒息中咳嗽痛苦地收紧下身,绞紧体内的凶器,在生与死的界限上,感到仿佛要融化大脑般的极限快感,仿佛被玩坏掉似的潮吹,喷出一大滩清液。然后被羞辱着淫乱这样也能高潮,真是了不得的淫荡身体变态,一边羞耻地哭泣,一边身体抽搐着高潮,被插入,被像小狗标记地盘一样,被男人在身体内射入过量尿液,射到小腹重新隆起。
在现实中,夏油杰认为光是把凡此种种的邪恶欲念说出其中一二,都是对他心爱的你的一种伤害,可在隐秘幽微的春梦中,它们全都可以实现。
反正只是满足男人性幻想的梦罢了。对现实中的你造不成伤害。
因此,光是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奸淫你的嘴巴,这样的性幻想在实施之前,就已经让他硬得发痛。
湿润滑腻的口腔包裹住性器,舌头笨拙地往外推挤却恰好舔过冒出腺液的马眼,将其勾缠着吞咽,夏油杰嘶了一口气,忍过那一阵,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你的脸颊:下流的坏孩子,这么快就想吃到精液了吗?会给你吃的,很多很多,多到你哭着求我不想吃了也不行哦。现在还得耐心等等。
你眼眶含着泪,脸颊上隆起被顶撞出来的痕迹,又可怜又情色,明明很害怕却还是乖乖听话,眨巴泪眼看着他。这样的你让人心底横生暴虐欲望,似乎再做过分点也没事。夏油杰一直推进到你的喉咙口,却还是并没有全部进去。
夏油杰叹了口气,马尾已经有些散了,他干脆直接解下发绳,套进你纤细的手腕,任由半长的黑发披散下来,整个人的气质温雅清润。笑眯眯的狐狸眼看着你,温和无害。
可那双暗紫色的眼睛深处,闪动翻涌着漆黑污浊的欲望。
真小真可怜的你啊。怯弱易怜,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光是肏你的嘴就这么困难,又是干呕又是咳嗽,非常艰难地吃下去,还傻乎乎地以为他这样放着不动就可以了。
这让他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行为。他还要弄大你的肚子,在里面塞进他的小孩,一边说着你是淫乱的、不知廉耻的荡妇妈咪,一边肏怀着孕喷奶的你呢。
他瞄了一眼你平坦紧绷的小腹,这么点大的地方,光是吃进去他的东西就已经够呛了吧,怎么还能够怀上他的孩子呢?
看来还得靠他每天努力,把你一点一点肏开。身体记住他的形状,不被填满精液就无法正常生活。
夏油杰慢悠悠地想着笑起来。
你惊恐地发现,原本就是勉强吞进去的灼热性器,又胀大了一些。不知因为想到什么兴奋起来的男高中生,看着你的危险目光几乎叫你浑身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