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老太太终于停了手，气：“寄平，你可知错？”

沈老太太瞥她一，本不信，“孙媳妇，我知你心好，不用为他开脱，他今天不知错，我就宁愿没有这个孙！”

嚯，怪不得这拐杖是祖传的。

沈老夫人毫不留情，冲着沈益就是一鞭，卫黎看着那明显瑟缩一下，却是一声也没吭，上很快起了一红印。

听到小重孙三个字，沈老太太神缓了下来，却仍是没有将鞭收起的迹象。卫黎站起来，一边察言观，一边将鞭卷了几卷，悄无声息放回拐中。

卫黎挪过去悄悄拽了拽沈益的袖，“你就服个吧。”

天呐，虽说她上辈，男人的也不是没见过，可这一世，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啊！

沈益一个成年男，当着别人的面，光着被人打。而这个别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看他绷得有多，就知他有多难堪。

耐不住好奇，卫黎还是半只睛瞧了瞧。却见将拐上面打弯的地方拧下，一截长鞭就了来。

“，真的不能再打了，寄平他病好才没几天。”卫黎往沈益那边跪了几步，展开双臂略微护着他，带着哭腔。

沈益背得笔直，卫黎看不见他的脸，却也知他定是又咬牙关，死也不吭一声。

“卫黎，你闭嘴！”沈益喝。

“，您气也了，人也打了，就算了吧。我向您保证，寄平今晚说的都是气话。您怎么可能没有小重孙呢？您呐，今晚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好不好？”她眨着睛，轻哄。

前一闪，又一鞭了过来，卫黎疾手快地徒手攥住了鞭，恳求：“，您别再打了。寄平病好没几日，经不得这么打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寄平打坏了，以后不就更没有小重孙了吗？”

卫黎折返回来的时候，沈益已经从凳上跌了下来。

随着鞭的力越来越重，沈益终于低哑地闷哼了一声。

而且那不是别人的，是跟她同榻而眠过的、沈益的啊！！

卫黎真的是严严实实捂住自己的睛，一指都没留。就听“啪”的一声，鞭了来，在肃静的祠堂中仿佛还隐隐有回声。

冷静下来的沈老太太是知自己孙脾气的，再打下去怕是也于事无补，于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悻悻回了房。

沈益一把将袖夺，沉沉看着她。服什么，她都不曾松，难让他自己生个孩来？

祠堂里鸦雀无声，静得能使卫黎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心。

那极浅的一声，几乎是微不可察的，但卫黎此时也神情张，猛然这声音在她绷的心弦上一拨，挥之不去的涟漪。

她连忙跑过去扶他，却被他反手一下抓住了手腕。方才被他凶了一，卫黎还心有余悸，却见他轻轻摊开她的手掌，正反看了看，眉皱得更了，“见着鞭来了，不知

沈老太太还兀自向卫黎解释：“沈家过去都是将人拖到院里打的，就是让人看着。这样被打的人才能记住！”

沈老太太又接力打了几鞭，卫黎看不下去，一下跪倒在她面前，哽咽：“您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让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