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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一栋,打开门之后从里面锁住。才刚到房间,她就立刻进了卧室,再把门锁上,又检查了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之后,这才立刻脱了衣服。
果冻,可以下来了。江郁晚轻声说着,这个小区还没停水停电,也就是说可以借此清洗一下身体。江郁晚有洁癖,末日之前,每天次澡是必要的,现在她已经好几天没清洗过,这会儿自然想立刻洗个澡休息。
可她脱掉衣服后,却见粉团子依旧贴服在自己身上。她咧着嘴,满脸满足的笑着。一只眼睛眯起,另一只眼睛眨巴着,里面存着小光亮看自己。那副满足又开心的样子好似吃到了什么好吃的零食,这会儿没了衣服盖着,呆毛也竖起来,开心得摇来摇去。
你可以下来了。江郁晚轻轻戳了戳粉团子的脸颊,后者被她戳了,反而更开心,黏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都不下来。江郁晚看她耍赖的样子笑起来。她无奈得扯着史莱姆,将对方拉长许多,可小家伙依旧不动如山得黏在自己身上,扯都扯不掉。
唔啾,唔啾。果冻哼唧着,显然对于江郁晚要把自己扯走的行为视若无睹,看到她粘的更紧,还用脑袋蹭自己。江郁晚无能为力,只能用威胁的办法让她下来。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不带你了。江郁晚吓唬史莱姆,谁知这一套还挺管用,粉团子听了,立刻乖巧得缩成一个团子,从自己身上蹦跳下来,蜷在床上委屈巴巴得看着自己,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江郁晚顿时有些不忍心了,她蹲在床边,戳戳粉团子。
好啦,还不是你刚刚一直粘着,我去洗个澡,等下就回来。江郁晚说完,转身朝浴室走去,她刚走出一步,身体就被史莱姆禁锢住。紧接着,她视线前浮出一大片粉色,意识模糊之际,整个人已经被史莱姆吞入其中。
与她想象的感觉不同,她并未害怕,因为她知道果冻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她也同样想不出对方把自己吞入其中的原因。第一次经历这么奇妙的事,江郁晚有些茫然无措。她感觉神处在一片软绵而漂浮,毫无实感的空间中。身体到处都是软的,且周围泛着白雾,到处都是粉色。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置身在柔软嫩滑的果冻中,舒服得让人想要闭上眼享受。还没等江郁晚这么做时,身体上的衣服竟然开始一件件融化,随后,她全身都呈现出赤裸的状态。不仅是外衣外裤,就连内衣内裤也一并失踪了。
身体在此刻回归最原始的状态,又是在史莱姆的内部,这一切都让江郁晚觉得微妙又有些羞人。她不知道果冻在做什么,为什么把自己吞入,又又将她的衣服消融掉。可这时候,身体和肌肤的束缚感更加明显。那些温暖的物体像是有实物一般,在自己身上的每个毛细孔滑动。
触感比果冻捏起来更柔软,就好似数百个柔软的粉团子在自己身上缓慢游移。那些粉团子将自己的乳尖包裹住,轻轻吮吸。江郁晚脸色通红,紧紧夹着双腿,有些难耐得磨蹭着。她想问史莱姆到底在对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可这时候,江郁晚没办法开口,因为她害怕一出口,就会发出羞人的声音。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人,以前也交往过女友,做过亲密的事。可末世开始后,每个人都为了活下去努力,自然也没心情去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已经很久没碰过身体了,长久以来的空窗期,加上史莱姆和人类完全不同的触感,带给了这具身体特别的体验。
身体没有一处是不软的,乳尖被按摩着,被粉嫩的团子吸吮得很是舒服。就连耻骨上的那一根根卷曲的毛发,也好似被史莱姆柔软的身体根根裹住,泛着仿佛被梳理后的清爽。身体的每个开关在无形中被打开,加之月经期,也让江郁晚的感官敏感许多。
她能感觉到腿间也被好好得抚弄过,月经期带来的酸疼感少了许多,也清爽了许多。想到那里在月经期间被果冻这样碰触,羞耻感再也压不住,江郁晚开始挣扎,很快,像是感觉到她的排斥,身上的裹缚感渐渐消散,当江郁晚回过神来,她不着一物得躺在床上,史莱姆恢复了一个粉色的小团子,脑袋上的呆毛晃得模糊,可以看出她的心情有多好。
奇妙的感觉过去,江郁晚回想到身体刚才产生的感觉,立刻羞红了脸。她想开口问史莱姆对自己做了什么,忽然发现,自己身体残留的伤痕都没有了,不只是新伤,以前那些留下的疤痕都跟着消失不见,连皮肤都变得光滑细腻。
惊觉这个变化,江郁晚看了眼还在得意洋洋的果冻,缓慢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拨弄开。忽然被摸了,果冻唔啾一声,呆呆得看着将江郁晚。江郁晚只快速瞄她一眼,立刻转身朝着浴室走去,直到站在镜子前,她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镜子里的人的确是自己,却是江郁晚好久没看到状态。在末日生活,难免没办法再保持以前的精致,就连江郁晚自己都知道,她的皮肤变差了许多,粗糙了不止一点。可现在,镜子里的人干干净净,全身上下白皙得近乎透光。
江郁晚的眉目是很秀美的长相,她脸颊小,是那种气质和骨相都很优秀的类型。整齐的秀眉锐而不利,那双丹凤眼笑起来妩媚,不笑的时候又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江郁晚的眸子是淡淡的褐棕色,在阳光下会显得很深邃,一双薄唇轻抿,小巧的鼻梁秀而高挺。她很好的继承了江妈妈五官,却只继承了母亲一点点温柔的气质,因着性格原因,江郁晚看上去成熟干练,还带着几分禁欲感。
在镜子里打量了自己一番,江郁晚又发现身上曾经留下的伤疤也没有了,一些残存的污渍也清洗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就像是刚剥皮的鸡蛋,恢复了最佳状态。意识到这可能是果冻做的,江郁晚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刚刚的所作所为是怎么回事,心里对果冻的怀疑也消失了,还生出许多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