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没有人，也不知哪里去了，陈瀚文则闭着坐在她旁边，似乎是睡着了，下有轻浅的黑圈，发也趴趴的，无打采地耷拉着。

汽车就停在她家的小巷。

同一个姿势僵持太久，脚都是麻木的，她不自在地翻了个，发觉自己的手正地与陈瀚文的缠在一起，她愣了一下，问，“几了？”

“……”

结果没想到，这手还真是一路牵到了她家楼下。

文忽然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安抚。

“到了怎么也不叫我？呢？”

发觉她的动作，陈瀚文侧低声问着。

还是夜，天空是一望无际的黑，路两旁笔直的路灯散发着黄的光，然后又快速消失在汽车玻璃窗后。

陈瀚文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帮你拿。”

她重重，右手掌心朝上与他十指相扣，脑袋缓缓靠在他的肩膀上，“嗯，我相信你。”

见了乔桥，又笑眯眯地叫她嫂。

“半夜三更的，吵了邻居不好，反正天也快亮了，便想着等你醒了再说。”似乎是

路颠簸，又睡了去。

“乔桥……”他忽然叫她。

他偏过来，将脸颊呈现在她面前，“亲一就行。”

她拿手机，发现已经是早上六。

“……”

他睡得很浅，她不过就挪了下手臂，他就醒了。

“好。”

陈瀚文全程都一副神态自若的样。

“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说，“睡一会儿吧。”

乔桥梦到自己从床上掉了下来，大的失重令她猛地惊醒，一睁，发现自己还在飞机上，舱内一片昏暗，窗外也一片昏暗，看不时辰，大的轰鸣声震响在耳侧，飞机似乎正在降落。

“嗯。”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挣脱右手，却没挣开，不由无奈地看他，“我想看手机。”

下了飞机，早有人开了车在机场候着，是个叫的年轻小伙，一直“文哥文哥”地叫着陈瀚文，像是朋友又像是跟班。

从机场到家里也不过一两小时的距离，天怎就亮了？

乔桥瞪他一，重重将抛到椅背上，闭上睛。随便吧，咋地咋地。她就不信下飞机了他还不松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令她一直焦躁的心情，奇异般平静下来。

“嗯？”

乔桥觉得不好意思，想解释，但看了两人牵着的手又顿住。

他抬起手腕看表，也将与他十指相扣的她的右手带起来，“还差十分钟两。”

“要松开也行……”

乔桥手一直握着电话，心里忐忑不安，一方面既想接到家里的电话，一方面又害怕收到。纠结到最后，脆将手机往兜里一踹，靠着陈瀚文的肩膀闭目养神。

乔桥受不了他这黏糊劲儿，不耐，“还有完没完啊你。”

帮他们把行李放上车，又殷勤地开门。

“醒了？”

再次睁开睛时，远的天空已泛鱼肚白来。

乔桥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