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诅咒他。

她是鲛人啊，为什么要当什么翼族？

死了吧。

可就在它的须即将卷上殊墨的时候，皎月又飞快游了过来，带着人就继续往上游。

族人一直都说她是怪，龙王也嫌她碍。

他说得没错，他本也无过。

在偌大的海鬼面前，他瘦小的就好比尘埃。

海鬼怒而咆哮，同时挣扎着回来，那被切碎的须很快重新长了来，来势

它似乎是对皎月故意戏的手段有些恼怒了，这次的速度比之之前还快上许多，甚至还伸了其他须，挡在了皎月前。

后，海鬼的须再一次伸了过来。

与此同时，在她前也凭空现了一个剧烈的风，风刃携着海往前急涌而去，一刀刀地刮在海鬼上，将它壮却丑陋的角切成了一截一截儿的，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这片海域！

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将殊墨扔了去。

海鬼看到她这举动，似乎是很兴，须蠕动的频率都显了几分急切，恨不得直接将殊墨吃拆腹。

这话，是说给殊墨听的，却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第5章造孽

不！

这一吼仿佛带着山崩海裂之势，将附在礁石上的海鬼直接掀飞了去。

他凭什么？！

再然后……她又把人丢了回去。

皎月看他要落海鬼手中，就准备再回去把他带来。

可没用。

死了之后，她就忘记他说过的话，她还可以继续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着，继续逃避族人的侮辱，每天织绡的时候，脑海里全是族人那谩骂诋毁的神……

殊墨缓缓地闭上了，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也没力气被折腾了。

皎月却忽然游下去把他捞了起来，带着往上游了一段距离，然后想也不想就把他往下面扔，同时厉声吼：“说我窝，你自己能好到哪儿去，你看看我现在让你去死，你活得下来吗！”

，将他卷着送腹。

她明明什么都不差，鲛人会的她都会，她得比谁都好。

他手臂落下，还在掌中的鲛珠碰到他的鱼尾，沾上了鳞片脱落后溢外的血迹，那即将化成海的鲛珠又忽然凝聚起来，只是里面多了几丝斑驳的血迹。

那的温度仿佛在诉说着她五六百年的委屈。

殊墨手指颤了颤，随即就忍不住暗叹，自己可真，居然把一个从来都没有过泪的鲛人给哭了……

殊墨无动于衷，半阖着眸，随着往后摔去的动作，手不自觉地在中漂浮，落下去的时候却接住了一颗鲛珠。

皎月忽然睁，对着前方海鬼猛地展开双翅急冲过去，同时用尽全力似的发了一声厉吼：“给我！”

他的生死与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不要这样！

她气急败坏地来回折腾，仿佛要以此来宣心里的憋屈，可角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一颗颗的蓝鲛珠。

无人知她冷，无人问她温饱，无人她生死……

可若让她亲见着丧命，她怕是这辈都逃不脱愧疚与自责。

可这次海鬼却伸了几角来对付她。

皎月知，海鬼对她的容忍已经到了尽。

可同样都是怪，他凭什么要来说自己？

如此往复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