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冲下澡，你去主卧准备一下。

小溪站在门的地毯上旁观了这场事的余波，床上的男人穿上，站起。一边上短袖一边说不知今天还有活，琪姨刚临时给我打电话的。

琪姨说，这次，需要检查你的活怎么样，学东西好伺候他们，虽然之前没有过，但你天生尤，应该没问题。

小溪看见女孩面对这个床上的那人把睡裙脱下来，男人信手在女孩的上了两把，女孩又握着他的手伸自己的两间，似乎手在两间搓着什么，女孩短促着叫了一声，才慢慢的穿好衣服，依依不舍，既然山哥今天有事，我就走了。山哥想我给我打电话啊。

，最后这次，就吧。

小溪听见自己的回答，没关系。

女孩们偏偏喜他喜的不行，小溪只见过他一次，他上那矜贵和地痞的混合确实让人很着迷，和其他这行的男人上油腻和肮脏相比，他虽然手上沾满了肮脏，但气息最起码清新的多。

琪姨给了他一个地址，看起来是一个临时住址，他们安排教女孩的地方，往往是一个临时的短租屋，宾馆容易被人查到痕迹，固定的地址容易被人抓到把柄，这一周，一个月的，和万千社畜一样的租房是他们的首选。

一个懒散的还是声音传来，今天有事你先回去吧。女孩的嘴角向下一撇，走回去。

她和山哥并不熟，听说之前是某位官的儿，随着父亲落狱，自己也因为毒在里面呆了几年，等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还是原来经常被照顾生意的琪姨看上了他，万丛中过的本事，让他来教教女孩们那些顾客喜什么样的式，那些天赋异禀，令人仙死的媚是什么样的，验验看哪些鲜的是那些达官贵人喜的。

给你个地址，去找山哥，他会告诉你怎么的。

她顺着地址找到了这，敲敲门，过了好久，才有人过来开门，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看起来才上中的女生，穿着一件白的睡裙，小溪从味闻到了这个房间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女孩满是红的面颊，一些粘稠的，白的从女孩的双间，从床蔓延到几步远的门。女孩的神怯生生的，似乎不明白自己刚了什么。小溪太明白这路数，听见女孩问，山哥，漂亮和我们一起的吗。

这里的用品和床单应该都是一次的，山哥应该也只是有活过来一下，没活就会回家，不会知刚刚的女人是琪姨安排的另一个活，还是他的炮友。

小溪没再回答，转了主卧。

说着，琪姨站起来，抖了抖烟灰，又重新夹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