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上前两步，轻声：“沉香，这都不是你的错。”

刘沉香再次受到了重击，抬起懊恼：“就，我本就不想活了！”

“若要这么说，若你母亲一开始便不同你父亲在一起就好了，有错，也是你父母的错啊！你若恨自己，不如恨你的父母，沉香，你恨你的父母吗？”

她：“我自然知。”

“您也是我母亲的朋友？”

姬月忍住笑，板着脸问：“你怎么又爬来了？不死啦？”

她终于肯一个笑脸：“这才对，你的命来之不易，多少人费了多少心血，才护住了你，你若自己轻言放弃，又对得起谁呢？”

姬月说到到，淡淡的看着他在湖里扑腾，一动不动，表情都没变一下。

湖边，不知在看些什么。

说完当真了湖里。

“错就错在你母亲是仙！天规如此，仙凡有别，神仙法力，享受百姓香火供奉，便要承担维护苍生护佑一方的责任，你母亲上你父亲没错，可她只记得自己的小，却忘了为神仙的责任！你父亲错在纠缠不休，娶了天上的仙女，却无力去承担后果，是没错的，可是有时候，也需要克制。”

“算是吧。”

刘沉香着脚哼：“不死了！你们都想让我死，我就偏不死！凭什么让你们如愿！”

刘沉香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女后，站了半晌，女既未转也未说话，他只得自己先开：“多谢仙相救。”

刘沉香抬起，里闪过一丝茫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如果不是我的生，母亲也不会被抓起来，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四公主也不会死，我父亲也不会被二郎神关十八层地狱受苦受难，我也不会冲动的打破十八层地狱，放恶鬼，为祸人间，如果我从未生过就好了。”

“你如今还想死吗？这里有湖，除了你我，没有其他人，你若还想死，只去，我保证不救你。”

刘沉香突然觉有些无脸见人，掩面蹲在地上，哑着嗓说：“我是个没用的人，只会祸害父母，连累朋友。”

那团火从心底直烧到脑门，他从小在河边摸鱼，游泳自然是会的，自己又从湖里爬了来，跺着脚去寒。

姬月转过，淡淡：“你本就不想活了，我恐怕也是多此一举，何必谢。”

“难怪了，”他的神一整，戒备的问，“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刘沉香闻言停了下来，狐疑的看过去：“你知我是谁？”

刘沉香先是晃了一下神，接着又被她的话一噎，竟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垂下了脑袋。

刘沉香扑腾了一阵，见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真的就袖手旁观，底毫无波澜，好似自己不过是一只蝼蚁，一个梁小丑一般，心里无端冒一委屈，湖很冷，冷到了骨里，又化成了一团火，他心里横生一戾气，凭什么，他找谁惹谁了，也不是他自己要生来的，谁都欺负他，大家都想他死，他偏偏就不死，气死他们！

“我与你母亲曾是旧识，此番救你，自然也是受人所托。”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我不恨他们，是他们给了我生命，我又怎么能去恨他们？而且他们只是相而已，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