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选真心话。”

沉寂了很久。

“你选大冒险？我劝你不要。”

耳边呼太过清晰。

说着凑近嗅了嗅：“味好像还不错。”

他把李轻舟手里的糕接过来放到一边的柜上，一手摁上了她的肩膀。

李轻舟端着糕盘坐在床上，烛火在她脸颊映刻明明灭灭的影与光。

慕朝辞的气息迫近，带着几乎被冲洗殆尽的酒气和油残留的香甜，甚至有些漾的笑意，低声：“我来吃糕了。”

“什么游戏？”慕朝辞饶有兴趣。

“许愿你得给我唱着生日歌的。”

“那我许好了。”慕朝辞说。

慕朝辞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等……”等一下！

慕朝辞拉开些许距离应了一声：“嗯？”

他手臂伸过来横在她锁骨的位置，往后一压就轻巧地将她掀了个仰面朝天。

“许许许。”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有你再不许愿我就把糕扔掉的架势，慕朝辞不得不见好就收。闭上睛，片刻，也就五六秒钟的时间，又睁开别有意地问她，“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我不唱。”

李轻舟不自在地清咳一声，提醒：“许愿，然后蜡烛。”

前猛地一黑，蜡烛被灭。

“我……”李轻舟清了清嗓，“我们能先分手五分钟吗？”

慕朝辞似乎没有料到她的回答，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声音归于冷静：“我去开灯。”

他底蕴起缱绻的笑意，声音也像吃了糖似的变得甜滋滋：“我就说是给我的生日礼——你的？”

什么都看不见，至少勇气十足。

缓慢，冗长。

而后，下被人轻巧地住抬起，上被抹了一甜兮兮的油。

久到连她自己都快要睡着都没蹦一个字，但他却一个字都没有她。

“不用开灯。”李轻舟摸索着捉住他的手，“就这么说。”

她往他钻了钻，额抵上他的膛。

李轻舟的本意是面对面来个促膝长谈，但她发现慕朝辞并不是这个意思。

“真心话大冒险。”李轻舟说。

然而李轻舟并没有会到那丝意，只是：“会的。”

他的发梢还在滴，冰冰凉凉过李轻舟前额。

李轻舟端着糕往后退了退，平复片刻：“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咦过个生日连个特权都没有啊？”

“不能。”慕朝辞回答地十分果决，“五秒钟都不行。”

有那么一瞬间，如果不是自己脑后还有只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李轻舟还以为边的人已沉沉睡去。

慕朝辞藏不住心底溢的笑，搭着巾慢吞吞走到她跟前蹲下去，这么仰看着那神躲闪到一边就是不肯正看他的人。

“……你许不许了？”

气息拥堵间，她艰难地发断断续续的声音：“等……一下！我们……我们唔……”

但是，就这么说。

蜡烛灭了，她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瞎了一样。

而后顺利收了收网，把战利品往自己怀里摁了摁，低缓磨蹭的一声：“你说。”

鼻间扑来一丝烟火气息，呛得她咳了一声。

终于肯放过她。

门的橙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