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九千策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哥哥好，不用喝。”

柏氿的车辇轱辘辘行到大苍皇前，正准备门，车队却忽然一停。

九千策垂眸，缓缓抚了抚小白的脑袋。

除夕将至，柏氿便踏上了前往大苍的路途。

夜很，月很凉。

……泽国……

他以为她醒了，便俯下去看，却见她闭的角里滴下一颗珠，梦呓般的喃喃：“哥哥不要丢下小白……”

微微笑了一下，“小白刚才淋了雨，喝姜汤驱驱寒吧。”

除夕冬，天虽是一望无际的蓝，天上的光却没有什么温度。

车辇一阵晃，柏氿察觉异样，掀开车窗的帘问：“什么事了？”

小白闻言便捧着汤碗递到他面前，“那小白就不喝了，哥哥先喝。”

“别国？”柏氿挑眉，“哪个国？”

夜风打在窗上，哐当哐当的响。

九千策听不太明白小白在说什么，他将汤碗搁回床，与她坐得近了一些，正准备掉她的泪，小白却忽然顺势抱住他的脖挂在他上。

他才收回了手，小白那捧着汤碗的手却忽然抖了抖，碗里面好一阵晃，见着便要泼到被上。

九千策连忙接过这汤碗，却又被小白抓住了一只手腕。

九千策一怔，又听小白搭搭的：“哥哥，娘亲总是像刚才那样摸小白的……哥哥的手很像娘亲……乎乎的……哥哥再摸摸……”

柏氿垂眸，心里想她若是不答应，只怕他那主不知又要什么混账事来。思虑片刻终是下了车，“带路吧。”

柏氿眉心微蹙，又听车外传来另一声音，“侯爷，我家主有请。”

车边侍从拱手躬禀报：“侯爷，前方有别国的车队拦了去路。”

月近中天，小白又渐渐睡了过去。

“他有何事？”柏氿语气不太善。

小白的声音很，又很脆，仿佛是受伤幼犬扑在主人怀里细细的哭泣。

一室，静好。

九千策不太放心她，原想跟着柏氿一去，结果却被她勒令留在里照顾小白，顺便全权理国家政务。

九千策将她放回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小白牵住了衣角。

小白了鼻，通红通红的睛里下一颗泪，“哥哥……摸摸……再摸摸……”

桌上红烛无声而摇。

“唐明不知，还请侯爷移步。”

床的姜汤一直没有人喝，棕红的面微微泛起一丝一丝的雾。

听这声音，竟是唐明。

九千策静悄悄在小白床边坐下来，伸手拭掉她脸侧的。

小白乖乖接过了碗，正要喝，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问：“哥哥也淋了雨，哥哥喝姜汤了吗？”

小白捧着碗，仰看着他，神透亮透亮。她刚洗过澡，两个小脸红扑扑的，又带着一婴儿，乎乎的。粉雕玉琢，不过如此。

九千策听得愣了一刹，下意识：“没有。”

☆、第148章天下赌

侍从犹豫片刻，：“是泽国。”

……师兄，你这辈啊……还真是心的命。要是有人心心你就好了……

天蓝蓝，云渺渺，北风萧萧卷落叶，皇城巍巍，车队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