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边氏正好要上山采药，才走到山里，忽觉腹一阵剧痛，竟是要生了。山里本就人迹罕至，边氏寻不到人救助，竟是在山林里的草地上生下了边晴。

“咳咳……咳咳咳——！”

言至于此，又突然一顿，半晌才：“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当年，赵老爷与边晴的爷爷原是至好友。各自的儿们自然便成了一同玩耍长大的伙伴。后来战事频发，儿们都被抓去参了军。

寒渊笑了笑，“我说过，我是她男人，一切只为了她好。我有意愿，也有权利了解她的过去。”

刀剑无情，赵老爷的儿到底还是没能躲过敌人的袭击，死在了战场上。消息传回来的那天，赵家儿媳留下不到一岁的孙赵皓明，自尽亡。

赵老爷猛地一颤，当即抬朝寒渊看去。

赵老爷忽然叹息起来，“自然是知的，若不是因为我那孽孙，她也不会……”

寒渊将**的药筐往地上一放，：“她今日采了一天的药，我让她在家里休息。”

赵老爷虽开着店铺卖药材，对医术却知之甚少。情急之下，便上山请了边晴的爷爷为赵皓明治病。边晴的爷爷一向重情重义，当下二话不说便随赵老爷下了山，独留怀胎十月临产的儿媳一人在家。

店里，店老板——赵老爷笑眯眯迎来，见了他却是一愣，问：“小晴呢？”

寒渊却没肯让这个话题就这般揭过去，他盯着赵老爷微显苦涩的面孔，一字一句的：“边晴的睛，不是生来就瞎的吧。”

寒渊掩在面之后的银灰眸微微一凝，“她的事情，您似乎知很多？”

边晴一生，便被地上尖锐的草尖扎伤了，血不止。而边氏产下边晴不久，血崩而死。

这笑意又渐渐透几分冷，“您若是不肯说，那么，我自有上百方法让您开。所以现在，请您告诉我，边晴的睛，是不是因为您的宝贝孙，才瞎的？”

见他态度如此，赵老爷反倒冷静下来，认命般的叹了气，“罢了罢了，该来的总会来。年轻人，你坐下吧，老夫慢慢说给你听，当年……”

许是他这话说得太过剽悍，神情又太过自然，赵老爷竟是猛地咳嗽起来，咳了半晌才缓过气来，牵起他的手掌语重心长的叮嘱：“小晴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她。”

赵家儿媳死了没过几日，那不到一岁的赵皓明似是察觉到母亲的去世，竟也重病一场，接连数日烧不退。

赵老爷的额角忽然沁一层微微的汗，“你……到底是谁？”

等边晴的爷爷治完赵皓明，回到家里时，见边氏不在家，便一路寻到山里，最终发现边氏面惨白的尸，以及躺在她旁边，奄奄一息的边晴。

这年轻的男负手站在细密灰白的雨雾之前，面之下那双银灰眸一一泛起诡异而寒的光，仿佛是里盘旋而狡诈的蛇。

能有这般森凉气场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之辈。

寒渊语调平缓，说得镇定：“她男人。”

“原来如此……”赵老爷应着，看了他脸上那古怪的银蛇面，试探着问：“敢问阁下是……？”

爷爷费尽心力保下了边晴的命，却没能救回她的睛。边晴生来是个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