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长公主笑了一声，抬脚踩在那男人单薄的膛，又缓缓往下，逐渐用力，接而来的是折骨的剧痛，男人脸一变，间痛苦地.了一声，如虾米一般蜷缩起来，额间冷汗如瀑布般簌簌而下，很快衣衫又了一遍。

她的车停在角门，两人便朝着公主府的后园走。

驸卫敬自魏州回来，便一直赋闲在家，皇帝嫌弃他整日无所事事，遂差遣他陪同太一同去往北。这日蔺湛特意登门拜访，准备同姑父讨论一下行准备。

崔皇后提了提嘴角。害怕是必然的。

崔皇后背过，几呕。

“太突然说要征，此事恐怕还得延后一阵。”崔皇后声音镇定自若，袖中的手却微微发抖，“但陛下对周琬青很是满意，如若太大胜而归，两人的婚事定然不远。”

汾长公主停下脚步，随手摘下一朵刚开的玉兰，放在手心端详，“那还有其他人哪。”

两人简短别，崔皇后坐上车，抄着近路回。

令人作呕的东西,随即闪电似的离,“长公主想的周到，妹妹先行谢过长公主了。”

“劳公主关心。”

汾长公主话锋一转：“还听闻，突厥使节前阵想求取我朝公主，怎么又不了了之了？”

“周邵家的千金，那孩乖的。”汾长公主仍是微微笑着，“我不久前见过她，跟她提起太，这孩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兴，反而有些……害怕。”

汾长公主突然问：“太妃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她笑：“我让你去玩，不是让你去找其他女人玩。”

汾长公主温婉地笑了,缓步走上前，执起她的手，又虚虚地抚了抚她日渐隆起的小腹，“妹妹最近瘦了，应该好好养胎才是，不要为这小事担心。”

崔皇上面微不可见地冷了冷，闪过一丝薄怒。

“姑父……要……谢谢你……”烂醉如泥的卫敬大力拍着他的肩，“我在家都快闲死了，去北走一遭，见识见识那边的人。听说燕郡王每回大胜而归，都会赐下一批貌胡姬给手下众将，我俩到那，一人一个，燕郡王定然不敢藏着。”

崔皇后：“陛下不愿从宗室中挑选女眷。”

“殿下，让属下跟着您去吧。”荣铨：“这驸眯眯的，不可靠。”

“走吧。”汾长公主将帕扔在脚下，房门“砰”一声合上，也隔绝了门后男人绝望的目光。

汾长公主笑：“妹妹怀，却还要麻烦你来我府上，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妹妹可以回去了。”

“我自然提醒陛下了。”崔皇后会心一笑：“可陛下似乎……舍不得。”

“……”蔺湛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吩咐人给他脸上泼了一盆，将他扛回公主府。

崔皇后走这间屋，恍惚间觉得仿佛重见天日，腔中憋闷着的一气长长地吐了来，发誓以后不会再踏公主府一步了。

汾长公主将玉兰放在鼻端轻嗅，姿容端庄，幽香馥郁，“也对，金丝雀在笼里养久了，谁都舍不得送人。更何况，又如此温顺可人，不扑腾也不胡闹，比你家那个乖多了。”

蔺湛找到他时，卫敬还在金吾卫衙门同人喝酒划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