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赏，怎么突然不告而别了？”

薛棠掀起一个笑：“你们把我一人扔在凉亭里，我醒来发现人不见了，又觉得无聊，所以走了。可能那些婢们没有传我告别的话。”

木鱼声密集地响了起来，伴随着诸僧低沉的诵声，一个上午很快便这样过去，午膳也是留在佛寺中用，都是白面米饭，没有一油星。崔琉突然挨到薛棠边，神秘兮兮地拿了一个包在油纸里的东西，“看看这是什么？”

崔琉“哦”了一声，转看着车外，一手无意识地着裙角。

“五娘。”崔皇后正：“既然知你还拿在手里大声说来，还不赶扔了。”

她当自己傻吗，在佛寺里吃，崔皇后本就不大喜自己，让汾长公主也产生偏见，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没有承认这是薛棠私自带来的东西，但不承认便是承认，语气也谈不上多严厉，照例是众人印象中那温柔知礼的国母。但自从薛棠上回“不小心”听到她给皇帝床榻送女人的话，现在看见她这张典雅贤淑的脸就到十分膈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一手搁在窗缘上支撑着下，神里闪动着疑惑和埋怨之，仿佛是真的不知。

汾长公主朝薛棠招手，让她一同去。

到了佛寺，便不该穿太艳丽的衣服。崔皇后和汾长公主都是一黑底金泥大袖衫裙，发髻上简单地着几支玉簪，毕恭毕敬地跪在了佛殿中央的蒲团上。崔琉跟着秦国夫人一同跪下，薛棠便跪在长公主旁。

薛棠微微垂首，了声“是”，跟了上去。

崔琉手一动，这纸包便掉在了地上，发一声闷响，她也适时“哎呀”一声，“怀宁，你这是带了什么好东西？”

她是崔琉的姑妈，胳膊肘自然往内，薛棠站了起来，行了一礼，正解释，汾长公主笑着开：“这两个孩都不懂事，咱们不用多计较，大家继续用膳便是。”

薛棠正想伸手去拿馒，一闻这里面的香味，便认了来，“饆饠，还是蟹黄馅儿的？”

薛棠看了正襟危坐的崔皇后和汾长公主，摇了摇，“不用。”

到了大云寺，女眷们纷纷从车上下来。薛棠起帷帽，崔琉忽地从一旁凑了过来，在她耳畔：“是十七郎哥哥把你抱回去的，我看到了！”

“蟹黄饆饠呢。”崔琉捡了起来，举在手里，“啊呀，原来你居然偷偷带吃的来佛寺，这可是大不敬，辜负了我姑姑还有长公主殿下的一片苦心……”

薛棠心里一，再抬时，崔琉已经挂上一脸笑意走到了汾长公主旁。她年纪和薛棠差不多，但从小便十分活泼，再加上崔皇后时常让秦国夫人带她玩，自然也十分讨长公主的喜。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被指名姓的薛棠成了“众矢之的”。

崔琉笑：“我就知今儿晌午吃这的东西，所以让婢先去西市买了这东西，还着呢，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秦国夫人也：“小女不懂事，冒冒失失地就说了来，还请皇后和长公主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