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枫吧。”谁知他淡淡说，随后扯笑了下又，“想不到他会告诉你这些……不过也好，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反倒是他先告诉了你。”

“所以，和你成婚的也是我？”她难以置信。

她躲开了目光，衲衲不作声。若是让他知是墨枫告诉她的，指不定他又要发脾气呢。

半晌后，他终于睁开了，有些奇怪地瞥着坐在侧若有所思看着他的人儿，抿了抿问：“为何这样看着我？”还不声……

“……”小鱼儿有些茫然，这么说他真的是自己前世的情人，可如今自己忘了全，却让他独自承受这么久的铭心之痛。

“你曾经是九天的上神吗？”她支着颐，拿一双明眸好奇地瞧着他看。

他“嗯”了一声，竟然就认下了。

临渊望着她，眸底划过一抹讶，不答反问：“谁告诉你这事的？”

临渊收起调息术法，望着她一副‘有什么问题你说’的表情：“你问。”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小鱼儿说。

随后，她就不满地皱起了眉：“你不是喜我……的前世、那位小鱼仙吗？怎地人家才转世，你就成上婚了？”

“为什么你看不来吗？”他敛眸轻笑，将倚在床前的人儿一把搂上来，轻扣着她的后颈覆桎梏在床榻上。

听到门外响起窸窣声，一轻缓的脚步走了来，他一猜便知是谁来了。平日她来时会先开问他是否方便，可今天直到她凑到近前也没什么动静。

等了片刻，也没见她再

她了，随后又摇了下，认真说：“你还因为救我受伤了，我若趁着这时候闹腾显得有些无礼了。”

其实墨枫只是隐晦的提了这个故事，能猜来还是因为那日墨枫唤了他的名字。她吐了下，没有说话。

天，新后就失踪了。

鼻息相缠之间，气氛显得格外微妙，她不自在的偏过，颊上染了飞霞，细声：“我、我刚才在前的屋里看见了一件嫁衣，侍女说是、是后的……”

“对，是你。”

“什么……”

“所以……你就是那个陪着自己小侍女殉阵的上神？”她心微微了起来，指着自己又慢慢说，“而我，是那个小鱼仙的转世？”

“当初我们并没有殒司魂阵，我带着你逃到了九幽，我们在这曾经住了一段时间。”他轻叹，“只是回之时，你忘记了一切。”

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他默了默，淡淡应了声。

想到这，她不由得调转了方向往临渊寝去。

临渊照旧阖盘膝坐在榻前调息疗伤，还在他灵力厚，经过几日的静修，内伤势已经逐渐好转。

“你这傻丫。”他轻敲了下她的额，无奈，“无论是小鱼仙还是我的后，她们都是你，一直以来我心里的人都是你。”

临渊无奈一笑，如此说来，他受了伤也不算是坏事了？

她抿着，踌躇：“临渊，你当初为什么要跟着我的前世一起殉阵呢？值得吗，就为了一个小侍女？”

随即临渊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这几日这么乖巧，是因为知了这事？”

他低眉涩然笑了下，轻声：“忘记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