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么，要不一直不说话多尴尬。”晏承礼的声音懒懒的。

“要不要喝什么？”晏承礼边说，边把自己面前的菜单推到了栾鸢的面前，还一并把写字的纸递了过去。

一直到她重新到雅间里面，才将将回过了些神来。

仿佛在说：过气？tan90，不存在的。

什么都变了。

“不了。”

“这么快。”晏承礼有些意外地看着栾鸢，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托盘，乐了，“仓鼠都比你会屯粮……”

栾鸢了解周望晖，知他现在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慌不择路到只想找人倾诉一下，倾诉的对象甚至都可以是他分手多年的前女友，他无所谓。

晏承礼笑着“哦”了一声。

“你……不想找就不找吧，”栾鸢不愿再看他，目光看向了自己托盘中仅有的两串小郡肝，“我先上去了。”

“拜拜。”

晏承礼一边听，脸上一边了有恃无恐的笑意。

再往下问的话就真不知该怎么编了。穿着外还是在开着空调的室内，哪那么容易就冷了……

谁都变了。

说罢，无声地收起眸中隐约显的恻隐，端着托盘回上了楼。

栾鸢垂下眸。

看着他淡青的胡茬和略显疲惫的五官，瘦削的型早已没了大学时的光和健气，有的只是为生活奔波忙碌以及与人彼此折磨之后留下的悲伤与无奈。

“不想拿了。”栾鸢摇摇，而后居然主动坐到了晏承礼的旁边，“来我们看一份菜单。”

“自己写。”晏承礼一抬下。

“那还问我。”

“怎么了？”

*

周望晖曾经那么好面的一个人，此时竟能也够让他全然不再去顾虑来自前女友的嘲笑鄙夷和幸灾乐祸……这心里得是有多绝望啊。

“怎么了啊。”晏承礼看栾鸢有些不对劲，“怎么去取一趟吃的回来情都变了。”

“啊？啊，你说这个啊……我……”栾鸢意识到晏承礼是在吐槽自己就拿了两串郡肝，于是赶把托盘放下坐到了座位上，“我是突然觉得……我还是跟你一起菜比较好。”

到底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想法罢了。

晏承礼刚才那简短的话题已经结束了，不知说什么的她也只能

“倒也是哦，跟影帝吃饭，话题不能断，”栾鸢低看着菜单上酒饮料的那一分，碎嘴似的念叨，“要不然的话显得这影帝多没话题多没焦，好像明天就要过气了似的。”

“想喝豆。”

比起上次在楚益衡的会客室里时周望晖对自己的请求，这一次的他好像平添了几分从未见识过的悲凉和郁闷。

栾鸢拿起圆珠笔，对着这一张崭新的菜单愣了好久好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是啊什么都变了。

栾鸢也不知自己这个解释晏承礼他到底信没信，不过不信没信，他不再往下问了就行。

一路上，栾鸢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在想些什么，错综复杂的思绪就像是草地上那些已经成熟的蒲公英，被风一便四散得再也不见踪迹了。

“你可以陪我坐一会儿么？”

“没事，”栾鸢笑着摇，也并不打算把刚才遇到周望晖的事情告诉晏承礼，“就是……冰柜前面有冷，站不住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