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无不动容。

“哦？”公，“此事若确凿否？”

无名书中提到过其中两三次战事，不过说来有趣，那无名书中所述之事，别皆无从可见。我来到河西之后，曾用公的职务之便，翻阅各文书的记载，乎意料，对于无名书中所提之事并无只言片语；我也曾向熟知遮胡关的军士和向导打听，亦无人知晓。

凉州东北，曾是抵御胡虏的门，故名“遮胡”。前朝以来，中原衰微，河西的西鲜卑和羌人渐渐势大，侵袭凉州，遮胡关亦一直落在了西鲜卑手中。

公看了看，：“无。”

荀述果然没有再等，辎重运抵之后，随即攻城。

对于这遮胡关，我先前并非一无所知，祖父秘藏的那无名书中曾提到过它。此地险要，不仅中原一直想夺回去，河西的羌人也打过主意。前朝大时，羌人亦在河西崛起，曾与西鲜卑争夺遮胡关。

“自是确凿。”桓瓖，“我等一路追来，可曾遇过鲜卑人殊死阻拦？将军到此地已三日，每日起炊时，城中烟火寥寥，可见其中不过空壳。”

托这大捷之福，我的生意也蒸蒸日上。雒来的那五百骑卒跟着公平白蹭了功劳，皆是欣鼓舞，称赞我算卦灵验，新老顾客络绎不绝。不过我心中还牵挂着别的事，趁公去议事，也推脱了求卦的人，走门去。

桓瓖：“未必。”

桓瓖：“将军早已派细作混鲜卑溃兵中打探，回报说秃发磐不在遮胡关。传说他染重病，已撤到了石燕城。遮胡关守军不过数百，皆老弱之兵，已是人心惶惶。”

越是如此，我越是兴趣盎

“何须良策。”桓瓖说罢，指了指关城上，“你二人看那城楼，可见得守卫？”

公望了望，，“若鲜卑人死守，只怕一场恶战。”

荀尚领兵两万余众，陈兵关前，势在必得。

桓瓖：“此地山虽不甚，却风化剥蚀，多有崎岖，人皆不可行，通路唯此一条。只消扼守此关，便如阖上门，东西南北莫得通行。昔日祖亦曾派大军攻打，西鲜卑不过三千人据守，苦战数月无功而返。”

我想我那位记下此事的先祖大约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竟知晓了这么许多。

鲜卑人在城往下箭，但抵抗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逃走不见了。大军轻易地撞开城门，涌遮胡关。

“果险关也。”沈冲骑在上望着，不由赞叹。

如桓瓖所言，攻城甚为顺利。

古旧的关城内，是繁忙之景，纠集到此地的兵和辎重熙熙攘攘。石燕城就在三十里外，众人都知晓遮胡关既不费灰之力得手，大军必然要一鼓作气继续攻打，皆拳掌，跃跃试。

“将军有良策？”沈冲问。

“原来如此。”公颔首。

我随着公去看，远远望去，只见此地为一山梁阻断，关城便盘踞在唯一的山上，两侧峭绵延，横亘南北。遮胡关外往北三十余里，便是秃发磐的伪都石燕城。

沈冲和公皆讶然。

关城中的鲜卑人早已逃光，众军士喜气洋洋，荀尚在将官们的簇拥下登上城，望着北方的苍茫之景，神激动：“自前朝以来，遮胡关沦陷虏手已百余年矣，今重归我朝，同沐圣恩，吾辈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