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的两个贴侍从都土不服，加上公下令赶路，才到长安，就接连病倒了。过了长安之后，沈冲变得比公还简朴，一个贴侍从也没有。

我很失望，照这般赶路，不十日就要到凉州了。公竟有如此毅力，实在教人扼腕。

“听说元初从不让人伺候贴之事？”他说。

沈冲虽不及公般洁癖，但毕竟每日赶路，睡前也总要清理一番。我既然是来伺候起居，自然不好让他来动手，所以，我每次都亲力亲为，用巾帕为他。

我回神，忙答应一声，收回手。

可惜我毕竟不是沈冲的人，也不能像青玄每日睡在公榻旁那样，睡在沈冲的帐中，旖旎的时机不过早晚起居。

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日疲惫的慵懒，直到我走帐去，仍然似乎在我耳边徘徊。

惠风那个不知足的。我心想，我若是她，就天天给沈冲个够……

公时常去蹴鞠或骑，跟着他，我见过好些贵胄弟光着上的模样。有些人徒有其表，脱了外衣乏善可陈还不自知，玩得一时兴，就脱掉上衣到跑。

“你在府中也时常侍奉元初起居？”过了会，只听沈冲问。

☆、遮胡（上）

我哂然，，“正是。”

“霓生，”沈冲止住我的手，“我自来便是。”

而沈冲则没有让我失望。他的当真好看，修长而匀称，肌平整，线条和缓，自膛延伸向下……

所以自然而然地，我或者青玄，须得到他帐中去伺候起居之事。而青玄每日累得似要倒一般，这样凭空多来的活计，只得由我去。我十分贴地告诉青玄，一切有我，他不必担心。

未几，他从屏风后走来。上的衣服已经换过，还披上了里衣，让我有些失望。

每日早晨，我伺候沈冲穿衣洗漱，怀着一颗撞的心，看着他穿衣，一层一层地给他系上衣带。当然，最让人情迷意的还是夜里。他劳累了整日，任凭我替他解开衣带，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如果是在士绅豪族家中借宿，那么会有专人伺候沐浴，不上我来帮忙；可如果是在野外搭帐篷宿营，我则大有可为。

“嗯。”我说。

如我所想，他比公年长，膛也比公更宽。我将巾帕蘸，放在他的肤上，不不慢地游弋，看着光而柔韧的肤在痕下微微发红。每每如此，不知是天气过还是我心太快，总觉得耳在烧。

青玄望着我，满脸动。

沈冲将端起，走到简易的屏风后。我听到窸窸窣窣脱袴的声音，未几，声响起，他在拭……我控制自己不再想那些没羞没臊的事。

蓦地，我的耳朵向被人烧了一把火。

不过这无甚要。即便不日就要到河西，就凭荀尚那半生混迹京城的所谓将门，打起仗来必不会比秦王赢得更快，所以，只要沈冲一直跟着公，来日方长。

尤其是公，除了旅途徒劳，便是每餐只能吃糗粮将就，或者奔走整日下来只能用巾帕蘸拭面，或者睡时遭遇虫叮蚊咬，他也不过皱皱眉，让我给他涂些药膏，然后继续忍受下去。

沈冲看着我，微笑，“如此，怪不得你甚是手生。”

*****

只有一件事遂了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