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对，西风。”

夜笑笑，负手而立，前悬浮的山，已经换作界繁盛景象：“你该庆幸，拦你的是离千战，是族人，而不是别人，否则就要像银长那样，魂飞魄散了。”

西风转念一想，倒也对：“加之罪何患无辞，要除去你的神籍，早就该除了，而不用等到现在。”

“嗯。”她还是心绪不宁，他刚才说的话太让人多想了，“拉钩。”

“……”夜冷盯看，说，“最可恨的，大概就是‘差’了吧。”

青渊轻轻摇：“可是，这个事实很早就存在了，而不是现在。”

西风问：“那现在跟当年有哪里不同？”

西风想起百里清风说的话，说：“因为你是银长帝君的臣？”

的脸：“我不死。”

“去吧。”青渊又，“不要走远，就在这附近。”

青渊一愣，终于正看他：“什么意思？”

短短几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夜下的刺，一一扎着青渊的心。

“怎么不对？”

“嗯。”青渊说，“如果不是我的岳父拦我，就不是‘差’了，如今界也不会再战，哪怕族已经重新回到当年盛况，没有你，他们不会想着舍弃难得归来的平静，再起狼烟。”

“长源虽然是个混，但他不是个笨，为什么他急于剥夺我的神籍？”

夜并不着急看他的反应，继续笑：“你知那件事是什么么？不，应该这么说，你知为什么当年银长屡次来探族，我都没有发现，唯有那次，却发现了，还

西风边起边嘀咕：“小火不是就在这几丈外吗，我哪里会走远，你不要把我当小姑娘。”

“所以我想不通。”

几乎是在她刚离开两丈路，青渊的边就闪个人来，又在瞬息，这山绿意已不在，变成了一座悬浮石山，漂游在天穹之上。目光所及之，皆是这样的石山，这是神界独有的景象。

“多了你，多了小火月儿，多了个妖王弟弟，还有一些我不知的事，一切都是他们这个决定的变数，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青渊想了想又，“毕竟他们是混，还是不要猜得来得好。”

如今界动作频繁，神界却自断臂膀，无论西风怎么想，都想不通。她的心中杂着担心和恼怒，说：“神界怕是迟早要完了，如果到时候没有殃及人间，就让界跟他们打一架吧。”

她说着便往山下走，去查看小火的伤势。

两指缠扣，西风轻轻扯了扯，明知这约定一都没有用，可至少心里舒服。青渊不会骗她的，她相信他。

夜笑：“当年界败局已定，我本想带兵撤离，谁想那日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说有事要与我商议，事成之后，神界将撤兵称败。可谁想事成后，那人非但不撤兵，还派你前来与我大战，最后还与你一起攻到界大门，迫使我锁住界大门，长达十余万年。”

仍在坐着的青渊没有看说话的人，他接话说：“嗯，是这里，我差将你揍成灰的地方。”

“当年，我们就是在这座山，战了十二日。”

“……”把猜不到说得这么言之成理，过分了吧青龙大人？西风笑笑，“好了，我去看看小火，我怕月儿又把他包扎成一颗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