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事没了，一切又无趣了起来。

鱼公已经闭上双，可还是能觉到对面的姑娘在看他。他耐住了，直到那灼灼目光沉落，他才睁开。对面的姑娘，已经蜷在角落里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个宝箱。

“庸俗。”

“叮叮当当。”

他盯着她问：“喜我什么，喜我这张脸？”

“闭嘴。”

俊无双，就是冷漠了些。

车夫看了一那还在睡觉的姑娘，叹：“可怜。”

“走走。”

“你也知是营生。”少女已经束起了腰带，抬了抬好看的眉，借着时而掀起的车帘看他，外面明明灭灭的灯火，也将他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我喜你，公。”

“姓鱼？这姓氏很少见。”晚晚还在看他，“鱼公，我不贵，你一晚给我十两就好，你要是乐意让我待在你边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半年，可以给少一些。”

住她第三件衣裳衣襟的他忽然笑了，松开了手：“不装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没想到脱到第三件衣服就受不了了。”他倚着车厢，神又变得慵懒，“既然脸薄，何必来这营生。”

“不给。”

他想了想：“鱼。”

“梧桐树，凤凰栖。不饮俗尘，不着人间衣……”

“那我要什么。”

“是。”

晚晚立刻捂住嘴，这个简单，比伺候这脾气古怪的公简单多了。

发髻上满了首饰，脑袋看着都重了好几斤。

晚晚没好气地打开箱，里面都是金银珠宝，夺目的光芒映得她双眸明亮：“都是给我的？”

“凡人就是这么庸俗的。”少女手中绞着辫，歪着脑袋看他，上的步摇撞得叮当作响，如这蹄声一样清脆，“我可没有那个闲情去探究一个陌生男的心，当然是先看脸的。”

鱼公看她一，问：“谁教你说的这些？你还是之，长得又这样好看，今晚你只要十两银？”

他轻笑一声，不摘她的步摇了，直接将她抱起，让车停下，将她扔在了空无一人的郊外，连看也没看一，说：“走。”

晚晚睁大了，只见他底已经冷漠：“因为我不会要你，下车。”

车已停，晚晚有些气恼地看他：“那你将我抱回去！”

“你走不走？”

晚晚的脸又红了，低摸了摸耳朵：“那你乐意给我多少钱？”

“晚晚，你呢？”

少女拥自己的衣裳，退到他的对面，爬上位置上坐好，说：“你故意逗我。”

歌姬的嗓音可绕梁三日，袅袅传

“是啊。”

她双掌捂得很宽，只一双睛，一直在他脸上转悠。

发上的步摇一直随着车晃动，发聒噪的声音。他皱了皱眉，伸手要将她的步摇摘下，刚碰到，就被她抓住了手，嘀咕：“小偷。”

他终于又笑了，问：“你叫什么？”

鱼公看着她，探就将她抱住，俯抱车外。此时车已经离那亭楼有一段距离，他想了想又将她扔回去，示意她看车上的小宝箱：“给你。”

姑娘睡得很熟，脸上抹着妆，堆着厚厚的脂粉，跟她的年纪一都不相符。

车夫摇一变，化一条大的锦鲤，载着鱼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