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看着远巍巍山，远望山明，满是希望。

和众兽一起目送茵下山的西风也了笑意，很好，一切都解决了，可以拿小钱钱了。

第10章稻草人（一）

“西风。”青渊唤她名字，问，“为什么山神会原谅她？”

虎妖瞧着她，又看看站在她背后的青衣男。不知一个小小凡人怎么能使唤得动堂堂的龙神，而且还能骑在它的脑袋上。

“可是地龙一，兽类也会受累。”

“你有没有想过，蟾蜍和蝗虫为什么能提前逃走？那是山神给它们的讯号呀，只是这里的兽类念茵的恩情，所以没有离开，愿与她同生共死。”西风叹，“谁守护了谁，谁又知呢。”

它也想……试试呀。

“……”西风疼了，这青龙好像甩不掉了，也不知他一顿能吃多少个包，一天一个的话倒还好，能养得起。

小如一粟的单薄少女，盯了她的双许久，说：“你愿意为八善村的人而死？”

山神沉默了，他又看了她很久，缓声说：“你走吧。”

荷池中，似乎有一条黑影掠过，妖气弥漫，在湖中飘。察觉到这虎视眈眈的气息，西风微顿，往那边看

她将村民给她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心满意足了一次又一次。

茵定声答：“愿意。”

青渊执拗：“向导。”

茵怔了一下：“您不罚我？”

不想了，走吧，回小镇上，买包吃。

矛盾但又不矛盾。

她心情大好地掏几张符文，蹲在那虎妖面前，摸了摸它的脑袋：“给你治病。”

“谢谢你。”

西风笑：“因为山神发现，茵其实跟他一样。他守护着山林，茵也在守护八善村，都能以命来换。其实山神是没有资格擅自请动地龙的，他宁可违反天规，也要阻止猎继续狩猎。”

正是三月的尾，荷还未绽放，只见满池的荷叶，在夜下透着墨绿，无法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复杂，却复杂得很简单。

茵站了很久，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说：“也谢谢你，山神大人。”

为虎妖治好伤后，西风不停蹄往山下面走，得在八善村的人发前拿到小钱钱，脚步快一，还能回镇上吃个宵夜。

青渊喜上这人间了：“西风。”他拉住她的手，他也喜这的手，“向导。”

这喜，又让青渊应到了。他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圆圆的，中间有个孔，看起来并不好玩，可她却很开心。

晚风轻拂，夜幽幽。

青渊默然片刻，才说：“你们凡人很复杂。”末了他又说，“好的。”

凡间取地名，大多都是应景而取。比如荷镇，就是因为小镇四面有湖，湖中又生有茂盛荷，每逢夏季，荷盛开，满镇都有荷飘香，所以得名“荷”。

“……青龙大人，人间很危险的，您快回九霄吧。”

被他抓着小手往山下走的西风觉得边好像少了什么，不过……想不起来了。

不过就算是开了满池的，西风也没有欣赏的心思。

第二卷白发稻草人

山神跟她了一声谢，消失在了这姑娘面前。山林重归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