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非要明目张胆地闭门双修，现在我算是懂了：薛殊防备心极，怎会让人知他每月都有几天昏睡不醒，借这事掩饰自然是最好的解法。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给他顺，安他：“不怕。”

我着脸起放好杯。他也站起来，很自然地张开双臂让我伺候他穿衣。我认命地充当了丫鬟的角，边给他系衣带边问：“你每个月都要这样长睡吗？为什么会这样？是得病了吗？”

他真漂亮，红齿白，眉蔚然而秀。要是生在民间，也是一位浊世佳公。

正在遐想中间，床上忽传来一个声音：“你傻笑什么？”

薛殊吃不了饭，我也不敢给他喂。他的嘴渐渐涸，我拿手帕沾了，隔半小时就轻轻在其上涂抹。

薛殊真是幸运，长期压工作之下，只落下这样一个不痛不

自这夜后，我就有心神不定，不能专心训练，总想去看他。

薛殊还有些迟钝，故而没有躲开，几秒之后才抬看我：“无事献殷勤，这几日有事发生吗？”

“我什么了？！”我齿不清地说。

三十岁，朝堂上磨炼二十四年，他已全然脱去了少年气，余下渊渟岳峙的一段帝王之态。

薛殊被我逗笑了一瞬间，又自板起脸来：“你敢掐朕的脸。知犯天颜是死罪吗？”

不知为什么，生杀予夺的人，总是不快乐。

他哼了一声，将我松开：“下次再敢，赐你白绫。”

周太妃也不知上辈造了什么孽。纵观她这一生，先是嫁给个六岁小孩，小孩长大了还要搞她的母家，让她费尽心思去救。在夫君的压统治下艰难求生，好不容易熬到他退位了，还不能安享退休生活，要每个月来太虚观关三天小黑屋，并背上为老不尊的嫌疑。

“太医说是因为休息不足。”

我定赖账：“我没有。”

太上皇睡着了，眉仍时时蹙起。

薛殊刚睡着时，我不明白状况，还时时提防他突然发病，结果他一直都安详地躺在床上，不怎么翻，也不打呼噜。耳朵任拽，脸任掐，十分乖巧。

实在是惨呐。

“没……唔疼疼疼！”他忽然双手着我的脸，把我扯得低下去：“林如珠，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以为我不知你都了什么？”

我一下惊醒，清晰地到自己的心率飙升到170。

我走神想，我是不是穿错人了，我应该穿越到薛殊的后才对啊。最好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诸侯平定，战争未始。我要隔三差五装病骗他来看我，天天提着小盒去勤政殿扰他，买通太监掌握他的行踪，一有空就追着他唱情歌。

什么是杀人狂，这就是！

薛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了抬手，与我的手相碰，而后，他轻轻伸一指，将我的小指勾缠住。

他“嗯”了一声，仰把饮，又躺了回去。我接过杯，用手帕给他揩了揩角。

薛殊醒了，但仍有些睡惺忪。我很狗地起给他端了杯过来：“渴不渴？”

“三天多一。”

他支起，接过喝了一，问：“我睡了多久？”

我白天自己锻炼，晚上睡在他旁。有天夜里，他似乎噩梦了，哑声念：“母后。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