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态度决并冷了些，和她预测得差不多，果然只要女生戳破那层纱窗纸，他就不再顾及同学之间的面。

葛飞灵顿了顿，泪还没挤来他先正面对质了，她忙低下：“想谢你上次给我送药的好意。”

柴佳忽然拉她的校服袖，不对嘴地：“飞灵我以后绝对会认认真真听你的话。”

“飞灵，今天景浣怎么回事儿，我瞧他脸好像不太对。”

葛飞灵刻意调地，说：“幸好你没去找他，不然跟那女孩一样下场。景浣这个人，你不表明心迹还好，一旦表明直接没戏。”

就在葛飞灵犹豫是否用更可怜的语调时，景浣又搁下笔，终于抬眸望向她，“为什么突然执着地要送我礼？”

焦中心的主角低刷着理综卷，他明明认了她的声音，但是屹立不动，熟视无睹。

“嗯？”葛飞灵演疑惑不解的表情，压着嫌弃的心情让柴佳抓着。

葛飞灵一边拭着脸，一边回：“你以后就会发现，柴佳接近不了他了。”

角的余光扫到同桌彻底白了脸，嘴翕动，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葛飞灵近距离察言观，用孱弱的声线哀求：“求求你，收下吧…”

“！”巧贞一秒破功，“太好了，景浣终于识破她的真面目了吗。”

“别蹭，我涂了防晒霜。”葛飞灵阻止同桌一步的亲近。

“明天我再去帮你话。”

今晚卓星宇不在，被老师叫去苦力了。

班上半数都在注视这边，柴佳和巧贞的目光万年不变的炙。

对的，我昨天撞见有个外班的女孩告白，景浣拒绝后也不回地走了，估计他心里烦不胜烦。”

“可你没收下，我又有什么理由收你的……”他话说到一半，她重新抬起的脸上圈一片红。

隔天晚修，相同的时间里葛飞灵又去找景浣。

葛飞灵角有微小的弧度，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她不动声地从对方的掌中挣脱。

柴佳整张脸白了白。

“好啊。”巧贞兴地应。

晚上熄灯后，巧贞也捺不住找她聊。

他一如既往地坦如砥。

“这次。”她熟能生巧地放下另一本练习册。

巧贞惊喜又亲昵地拉着她，“又掉一个情敌啦。”

景浣后面的话卡

“只，只收我一个的就好。”她的音量越来越低，快淹没在班内的吵闹中。

她发现不是柴佳巧贞还是景浣，这些人都有病，不碰她的就说不了话似的。

“不过没事。”葛飞灵打一掌再给颗甜枣，“你始终和他同一个班，来日方长。”

“可能吧，我见到她中午在景浣那儿吃瘪。”

“我收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景浣已经停了笔尖，只是仍未抬看她。

柴佳仿佛被骆驼压死最后一稻草，要不是葛飞灵用草稿本挡在脸前，对方可能真会扑上来亲她。

男生一动不动，暂停的右手继续着未完的填空题。

“是、是吗……”

他不冷不淡地回了句：“如果是送东西的话，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