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剑客低看比他略矮的姬明夷，俊的容颜上失去了一贯的坦然自若，眉蹙着，带着这些日里不为人察觉的愧疚。

“我还未曾想好，许是燕齐一代。”盖聂说。

他还未曾开说话，一旁的屈渊就已经皱眉，急急开“这怎么行！秦国人残暴，况且一路艰难险阻，万一事怎么办！”

盖聂似乎不知该怎样表，因此话语说的很缓慢，“……我知你心中还在怨我，可是明夷，你剑法虽然已经不错，但不足以称得上一，独自一人危险重重，还是与你师弟结伴为行的好。”

盖聂也不赞同，想了想，劝说“你若真想去探望母亲，等战争结束后，我带你去秦国。”

明夷表示听见，问“五国与秦国不会一直打下去，不知战争结束后，师傅想要去往哪里？”

明夷摇拒绝，温和的说“因为某些缘故，我必须在这几日内启程去咸，就不劳烦师傅了。”

明夷没想到盖聂会歉，中顿时闪过一丝波澜。

盖聂顿时一怔。

盖聂仔仔细细的将面前少女打量一遍，确定没有严重伤后微微放松，说“无事就好，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盖聂接着追问究竟是什么原因，都被明夷避而不答，这却被盖聂误会为另外一想法——姬明夷不愿意再与他同行！

这段路程说起来简单，但哪有那么容易，仅仅是混函谷关便难如登天。

“伤已经快好，并无大碍，师傅不必挂念。”明夷平静微笑。

盖聂微微踌躇，又开“寻不见你之后，我护送赵姬夫人去了秦赵边境，然后师弟说战事爆发，我便来助他一臂之力。”

明夷沉默几秒之后，真心实意的开“师父误会了，我没有怨恨过您。”

盖聂略带意的看了明夷一，却也不再多问。

“我同秦国那帮人掉下山崖后，担心李牧再来追杀，便与秦国中人隐姓埋名一路来到此，后来听说五国联军将至，担心战时波及到我，就趁着白昼日时函谷关还没有彻底封闭，偷偷来找师叔了，没想到师傅也在。”明夷说。

明夷笑了笑，毫无征兆的开“我母氏尚在咸，我想几日后就启程去看望，就不与师傅同行了。”

“当日你们二人同时有难，我总得择其一……不论如何，为师很抱歉……”

明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最初确实有过怨恨，

盖聂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并没有相信。

找个借支开屈渊以后，帐篷内只剩盖聂和明夷二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三人都没有说话。

“你受伤如何了？”盖聂关心的问。

“这是我真心所言，刚掉下山坡那几日，确实心中不平，后来就心中明悟了……”明夷平静的说“……当日之事，不过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罢了，不是鱼之错、不是熊掌之错，更非取舍之人的错。”

明夷略过这句话没有回答，问“师傅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