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會說話，所以很容易冒犯到別人，但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習慣有人這麼親暱地叫我，但你想怎麼叫我都可以。」

「但我還是有作錯的地方，所以我應該歉的。」

「對不起。」紀珺瑢又回復到當初溫和疏離的模樣，沒有留給顧長笙解釋的時間，快步走向門，「我先回車上等你吧。」

突然間一件外落了下來，將愣在原地的人裹得嚴嚴實實，腰間被人一勾，紀珺瑢落一個溫的懷抱裡，黑暗替自己擋掉大分不懷好意的目光，嗆辣的薄荷味漸漸散播開來，可紀珺瑢卻覺得這個味令人安心。

顧長笙正努力用她的方式笨拙的安著自己。

這次大概真的沒救了。

紀珺瑢看顧長笙的睛鍍上一層藍光便知她在看東西，只是不知是什麼東西居然讓一直在她面前強行撐冷形象的顧長笙呆傻的笑容。

係不過是履行老一輩的承諾罷了，沒什麼實質上的情可言，顧長笙還是忍不住心生歡喜。

「因為我沒保護好你，明明知演戲對你很重要，但還是不小心讓消息洩漏了。」顧長笙盯著前面的車尾燈，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像是平常談，「也因為我剛剛不小心兇你了。」

打開門的瞬間，無數閃光燈直直打在紀珺瑢臉上，襯得那姣好的面容又蒼白幾分，刺的光線令紀珺瑢不由自主的閉上雙，伴隨著相機快門的喀聲，紀珺瑢的心也落到了谷底。

「好。」顧長笙不自覺放輕聲調，溫柔細膩。

「憑什麼要讓開！清純女星隱婚包養小白臉，聳動的新聞我才不放過！」語畢，又舉起他的相機多拍幾張。

「你、你別哭阿！」顧長笙看著豆大的淚滴落下來頓時就慌了，趕緊將車停在一旁，拿衛生紙替紀珺瑢淚。

或許是顧長笙的氣太嚇人，眾人默默讓一條路來，但世界上總有幾個不長的笨。

「我說，讓開。」鋪天蓋地的涼意罩住大家，就連對信息素不的Bata都忍不住牙齒打顫，顧長笙默默記下那人右名牌上寫的字，直直地往車走去。

見顧長笙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再大力一點就會讓她受傷，紀珺瑢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看得顧長笙一瞬間失神，月撩人而不自知。

「顧三三，我餓了。」許是剛剛哭過的緣故，紀珺瑢甕聲甕氣。

顧長笙一手摟住紀珺瑢的腰，微微地顫抖自掌心傳來，顧長笙眉頭鎖得更，連帶著信息素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來，「不想丟工作就讓開。」

紀珺瑢將垂落的碎髮勾到耳後，面如常的笑：「你不用跟我歉，這畢竟不是你的錯。」

後面說了什麼也已經不重要了，這是紀珺瑢經歷一系列糟糕的事情之後，第一次有人那麼溫柔的呵護自己，回過神來臉上早已濕了一片。

「該走了，顧三三。」紀珺瑢輕輕推了下顧長笙的肩膀，或許是開車時顧長笙笨拙的安讓紀珺瑢卸下心防，此時的動作便有些肆無忌憚。

顧長笙抿了下雙，「對不起。」

紀珺瑢有些詫異的看著顧長笙，底寫著滿滿的疑惑。

一路上顧長笙都在默默觀察紀珺瑢，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指尖都被她到微微泛白，足見這力之大。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上車，顧長笙立刻揚長而去，車內的氣氛很安靜，安靜到顧長笙有些不自在，明明發前不是這樣的。

「沒關係的。」

顧長笙終究受不了這安靜又壓抑的氣氛，話語間帶著微微、不易被察覺的討好：「關於消息走漏跟後續產生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處裡的。」

「不要叫我顧三三。」脫而的話冰冷刺骨，到底是世家的小孩，那傲然的氣度是刻在骨裡的，當顧長笙意識到在跟誰說話，剛聚起的氣勢馬上就散了，「我」

一句沒關係就像無數細刺扎在顧長笙心上，綿綿密密的、不是很痛，就只是有些難受，顧長笙有些心疼，心疼紀珺瑢的隱忍。

這舉動完完全全踩在顧長笙的地雷上，還不怕死的蹦搭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