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棠心里一松，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替端木夜宽衣解带，又目不斜视地等他下了浴池才跪到他边，像上回一样替他肩膀。

端木夜却饶有兴趣地看着海棠羞窘的表情，只是他自己的表情却依然清冷，好像刚才迫海棠的手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她左手揽着端木夜的肩膀，右手被他拽着了，几乎是挂在他上，这可是大不敬的行为。

“过来！”端木夜的声音里有了些许不耐烦。

在温中泡过，端木夜的手此刻比她，那一丝丝度通过相贴的肌肤一侵她的手腕。

海棠稍稍一怔，恍然，他的意思是说只是服侍他洗澡么？

室内一片静谧，海棠也渐渐放松下来，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提议叫李长顺他们来服侍端木夜继续洗下去的时候，端木夜忽然从里抬起他的手，抓住了海棠的右手腕。

端木夜闭着享受着海棠的，神情渐渐放松。

海棠便只好抓了左手，以一倾斜的姿势近距离地看着端木夜——她也想看着别，可向下看就看到他的躶.，向上看好像在对他翻白，她怎么敢？因此只能将视线落在端木夜的下上。

海棠顿时一惊，立刻绷起来。

海棠一惊，慢吞吞地站起，他这是要什么……碧血洗银枪么？不是说古人都认为经血是不洁之，不会轻易沾染的么？

端木夜没有说话，望着海棠的目光却渐渐冷下来。

海棠双微瞪，真正的羞红了脸——他也太禽兽了吧！

海棠胡思想着靠近端木夜，却听他：“替我更衣，沐浴。”

海棠一怔，飞快地抬瞥了他一，又忙低了：“爷，婢并未骗您，婢的月事是真的来了……”

“世爷，是……婢哪里没好……”海棠沉默几秒后低声发问，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端木夜抓着手腕向前一拽。

骤然失重，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揽住了端木夜的肩膀，才堪堪没让自己掉到里去。可当她看清楚面前的情势时，她倒宁愿自己掉了中。

一走内室，海棠便忙跪下，用颤抖的声音：“禀世，婢、婢……不大方便。”

“世……、婢……

端木夜脚步一顿，回时眉已经皱起。

可在她准备松手让自己脆掉去前，似乎也有些讶然的端木夜忽然：“撑着，不许掉下去。”

不论海棠的理由有多正当，话说得多好听，结果便是，她几次三番“拒绝”了侍寝。这让他不由得再一次怀疑起了她的心思。他从没在一个下人的上过这么多的心思，也没有人能几次三番让他那么恼怒之后幸免。她是个特例，他也越发想清楚她的心思。当他直接问她是否乐意伺候他时，她的回答是乐意，然而次次总有这样那样的缘由，令她无法侍寝。若这一切果真是巧合，那也罢了，可若都是海棠的谋划，那他就一直太小看她了，她的心思竟令他完全无法看透。

端木夜抓着海棠的右手腕向下，最后在某停下。

端木夜忽然开：“过来。”

去。这伤害一方自尊，又让另一方害羞的事，还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吧。

海棠没敢抬，低声：“婢刚巧月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