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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一时有些慌,怯怯地望着父亲,小嘴微张,反驳道:娇娇也想。
有多想?
这可有点难倒她了。
娇娇抬手比了一个很长很长地长度,认真说道:这么想。
阿爹闷笑一声将她按回怀里,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兄弟上,诱问道:那这里呢?有多想。
娇娇小脸微微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是该说想还是不想。
若说不想,父亲必定会伤心。
可若说想,倒并也没有这么想,因为这东西一挺起来,就要将她折腾地浑身酸软。
娇娇已经能感受到这上面暴露地青筋了,她小手微微按着,忧心地问道:痛痛吗?
阿爹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痛。
娇娇咬着唇,小脸越来越红,将小脑袋埋在阿爹地胸前,小奶音都带着一点小颤音,快...快进来,进来就不痛了。
说着,小手捏着粗壮地兄弟,准确无误地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当龟头抵进温热地小穴时,娇娇情不自禁跟着低吟了一声,双眸似水,羞怯地看着父亲。
阿爹吻着她的红润小唇,一边抽动一边喘息道:舒服吗?
娇娇半是低吟,半是迷离地望着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开头时会很煎熬,小穴里会又胀又满, 会想让它出去赶快出去,可每当它真的退出去时,又有一丝舍不得,希望它能重新回来。
如此反复,等到最后,她会觉得被轻飘飘地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浪花上,飘飘欲仙地只能呻吟起来。
这是舒服吗?
阿爹见她许久没有回应,惩罚性地咬在她白皙地脖颈上,映出大小不一地红痕,错落有致地点缀在上面。
娇娇呻吟着小声求饶,却只换来阿爹地再次询问:舒服吗?
娇娇被迫点头:舒服。
阿爹这才满意,撑开她的大腿,更加卖力地耕种起来。
娇娇彻底放弃支配自己地身体,任由着父亲从里到外,紧密贴合着掌控着她的一切感官。
她似乎又感觉到自己要被推到浪花上了,喘息着抱着父亲,等待着最后地冲刺。
也不知怎么地,父亲突然停了下来,将粗壮地阴茎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一时之间,娇娇只觉得浑身空落落地,空洞地不行,她懵懂地看着父亲,眼眸似水,似是在无声控诉着。
父亲抱着她坐到一张椅子上,大腿微撑开,将娇娇拉到腿上,咬着她耳垂,诱惑道:难受嘛?
娇娇懵懵地点了点头。
父亲抱着她的腰,低声道:坐上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