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思索时，余光瞥见了从主席团旁经过的女孩。

“这玩意有什么意思？还得组个社团？”

“我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来，我都这么没有威慑了吗？”

“所以现在没人知是谁打了陆楠楠。”

手里攥着那本宣传册。

扪心自问，他不到如此坦然地替别人背负骂名。这究竟算是周衍看淡一切的冷漠，还是他不想后果不合时宜的温柔。

主席台下的喧嚣浪已无法引起闫焦的注意。

“明人也都看得来，摄协的会长开除他是因为嫉妒好吗？唉算了……越说越生气，这个小孩太烦人了，”她自言自语地发着牢，“人呢，怎么还没来？”

她中全然没有拉她一把的方北霖，也没有惊呼声的陆楠楠，闻风而来簇拥周围的学妹们也突然消失了一般。

“来了。”

闫焦放下瓜，端起冷饮，瞬间又找到了新的吐槽对象。

肖枭循着她如炬的目光，见到了在摄影社摊位上忙前忙后的小影。

“生日快乐。”

反扣在，回才发现，早有一大群同学聚集在了自己跟前，或兴奋或好奇地探索八卦。

“她死缠烂打就算了，恶意造谣在我这里永远都过不去，这是底线，”闫焦别过脸，看也不想看见，“周衍也是让人服气，好像那么多人在背后骂的不是他一样。”说着她更是学着周衍的神情，重现他的反应，“每次都是‘啊，我知，让她说吧没关系’。”

他背对她，将一张照片夹在挂绳上。

“可以了，”他不常劝说她，却不知为什么开了，“她不是跟小方正儿八经在一起了吗？”

又一阵捧场的赞叹骤然响彻教室。

“啊？”

回过时，他在人群中一找到她，了懵懂带笑的双。

“周衍让她那么说的。”

主席台的凉，一对情侣席地而坐。闫焦占据着纵览全局的位置，手里举着一页西瓜，端的沙瓤的摇摇坠，被她一吞下，浅红的顺着指下，沾了中指指的铂金戒指。

肖枭起纸杯接住她吐的瓜，悠哉地不时扫一手机上的球赛直播，也不接话。他知她说得是空竹，也知她只是日常看不惯一切，需要嘴上找事而已。

她还是来了。

肖枭替她扇去盘旋在耳畔的怒火温。

现场比她想象得还要拥挤，一走近便被肩接踵的人群挤了摊位间，好巧不巧，一个趔趄正将摄影社的易拉宝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