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艺没有准备礼，唯有请黎楚怡喝下午茶当见面礼，她要一杯柠，搁置一边盯前女仔，楚怡，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对面的人推菜单给黎楚怡，黎楚怡不推脱，一杯红豆冰沙。

下午，太没那么猛烈，黎楚怡打车前往弥敦，街灯由模糊变清晰，她下车一家招牌冰室。

不过，两人只是考前稍微放松一下，而那两罐速溶咖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没打几局就困，很快睡。

秦艺只问：还要听吗。

黎楚怡：不是你的秘密吗。

一开始有讨厌。黎楚怡很诚恳。

还好，这几个月下来我和她都冷静不少，前几日翻屋企见到一盒朱古力，一模一样的，我就知你们打过照面了。

黎楚怡的红豆冰沙上桌，杯脚垫一张白纸，她捻搅拌，杯外的珠沿弧度滴落，浸纸张，搅拌好却没急着喝，推一边，等秦艺继续发话。

说说看。

黎楚怡不解：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是很讨厌你吗。

陈屿打算去考场接黎楚怡，没想到她更早一步离开，刘骏豪也来接人，接到人之后就走，陈屿刚好收到黎楚怡发过来的短信，她说她有约，不要等。

好玩，正合黎楚怡意，好。

在听。

秦艺今日气极好，涂一支新上线的膏，发式慵懒自然，肌肤仍是饱满通透，极少有老化痕迹。

秦艺笑起来，睛也是弯的，你很细心，也很聪明。

哦。

伸个懒腰也加战场。

说秘

黎楚怡着，小姨好。

叫你来之前，我已经和你妈咪讲过了，你不用担心她。

我不知他撞见我的情事，他也不知我撞见他的事，我相信他不会跟你讲，而你得知也不会拆穿。

秦艺舍弃七八糟的庸俗开，问一个无关二人情的问题：你讨厌我吗。

你知，人的情是很多变的，随时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或者一个行为就扭转，秦艺十分有兴趣与她畅聊，但是William对我不是这样，他对我的情固执又单薄，好听叫憎分明。

多谢。

秦艺全程都在观察，黎楚怡给她的觉很亲切，这亲切难以明，看她脂粉不施仍透着一净的媚，行为举止好似很烂漫，但心底有很多细枝末节在生长，包括刚刚那番回答，秦艺很快明白陈屿买的那盒朱古力送到她手边，而她也欣然接受。

讨厌是对的，我相信你在没见我之前已经把我这个人幻想数十遍，或者把我的戏份编排不同版本，比如，我是不检的妻，又是没心没肺的母亲。

卖好久关。

说起来，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从前黎楚怡有听闻小姨年轻貌，今天一看确实如此，可不知为何，她一直以为秦艺长着刻薄相，没想到恰恰相反，她看起来很大气。

她问这话的时候一如既往地自如，黎楚怡只觉熟悉，母俩果然有相似之。

室内空调制冷，凉风抚她额前发，她抬手整理一下，后收臂弯到一个位置落座。

有机化学P3落幕，陈屿写完所有试题考场，那时已经是五月中旬，学校升起的旗帜在风中飘得丰满，一堆人呼解放，又有一堆人厌倦离别。

前一个晚上，黎楚怡收到秦艺的来电，她知见面话题绝对围绕他们之前的情，亦好奇陈屿在瑞士那边过得如何，因此，她没有多想便决定赴约。

黎楚怡望秦艺，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我对小姨的刻板印象只有一个。

秦艺托腮，手指在脸侧，才让人看清指甲是馥郁的罗兰，她问：我们来换一个秘密怎么样？

确实是细心且聪明，至少在拿际这，她称得上极有天分，也有经验。

讨厌，但比之前好很多。

细心啊，黎楚怡刚刚题也不知有没有漏看keyword，她却没反驳，好说好歹也是夸奖。

秦艺似乎早有准备，她开始拿那杯柠放边，轻轻抿一，那红应是奢侈之，不沾杯。

秦艺难得惊愕，接着边牵一丝无奈的笑容，第一次听一个细路仔给我安这个词，觉很不同。

蛇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