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無動於衷，想起傅嘉教他的方法，一臉誠懇地拉住她的手：「蓮華，我有一個辦法，可以除掉那個人渣，你聽我說。我不會再讓你回去了，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我從來都不愛傅嘉，讓我娶你回去平妻，絕不會委屈你的。」

王顧成一狼狽忘了如何反應，茶樓裡其他人已經騷動起來，樓下的塔立聽到喧嘩，本來好好坐在閣樓的影不見了，趕忙離了隊伍，三步併著兩步衝上茶樓二樓，就見到王顧成強扯著蓮華，而她正彎著腰朝地上乾吐。

回來才教訓她：「都吐成那樣了還想著吃。」

蓮華點點頭又搖搖頭，打起神看到王顧成鐵青著臉呆站在那，剪裁合宜貼的衣服正滴著髒，幸然是黑的布料，濕了髒了應該不太難洗，想笑又沒有力氣笑，塔立遞上了給她漱，看她微微定了氣，才在上摸銀錠善後：「對不起，一點補償請去買件新衣吧。」

塔立扶蓮華坐下，叫店小二取熱來。蓮華非常肯定她把早餐都吐來了，應該有半油條在王顧成上，半在地上。分明胃已經空蕩蕩的了，卻還不斷扭曲翻轉，頭不受控地搐，直把肚裡的都吐乾淨，才臉青白地靠在塔立懷中，他用衣袖幫她去額角的冷汗：「好點了嗎？」

「我在穆國都沒有土不服，回來了怎麼會？」她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他把手放在她的肚上著，兩人不顧其他客探看，就這樣依偎著說話，

他上前把蓮華搶回懷裡，順了順她的背，來不及思考為什麼王顧成在這裡，先開質問：「你給她吃什麼了？」王顧成的衣服被她吐得一塌糊塗，他看看桌上分毫未動的紅豆糕，無辜地聳了聳肩。

王顧成望著銀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說不必，用旁邊小二遞上的布隨意抹了抹，再見塔立那緊張的神情，哪像傳說中的兩人不和，一甩衣擺就走了。塔立收起銀錠，轉給一旁的小二，當賠償他茶樓清潔費用，又拜托他幫忙叫一輛拉車。

以為他的真愛是自己吧。但她親見到他和傅嘉相擁，又知他把避藥埋到了盆栽裡，更知從一開始他就想手握她的真心當扯線木偶，只覺得噁心無比。

蓮華好像把全力氣都吐了來，手軟腳軟的：「我不知，剛才也沒什麼啊，忽然就想吐。」他伸手摸她的額，沒有體溫異常，他猜想著問：「會不會是土不服？」

那些愛戀的悸動，那些心的準備，那些因他而起的失眠或夢，那些青蔥的年月，她如此真誠地喜歡過他，曾想和他白頭偕老，為了他不顧一切，只是個信手拈來的傻而已。她搖搖頭，若說以前看到王顧成是強撐著的微笑和冷靜，現在她才真的有種冷旁觀的覺，他們這一趟來見尚皇後，王顧成一定落不到什麼好下場，他還想憑著她的情垂死掙扎，是不可能的，她只輕聲勸：「都過去了，你們好好過日吧。」

回到住處把蓮華安置在床上，他還沒問王顧成的事，蓮華卻先搶起問：「我的白糖糕呢？」

她討了便宜還賣乖：「那你不還是給我買嘛。」他沒好氣地坐回床上，繼續給她溫著肚，蓮華在經痛的時候教了他這一招，後來她只要肚不舒服，不是吃多了還是消化不良，他通通一招走天下。蓮華被他的手撫得的，有點昏昏睡，想起王顧成說到一半的話，猛

塔立愣了愣，剛才差點被蓮華嚇壞，哪裡還記得要給她買零，跑了門叫住要去請大夫的珍時，讓她順路走一轉興昌隆。

她本來想不動聲聽他說完傷害塔立的計劃，不料後來他講到要娶她平妻，噁心的覺愈來愈強，胃有什麼強烈地翻騰著，她著站起來，只想盡快離開這裡，但他捉住她的手不放，她回想甩開，頭的洶湧再也忍不住，一低頭嘩啦嘩啦地都吐在他上。

如此安排了一輪蓮華才緩過來，他拿了手帕一她嘴角：「怎麼了？不舒服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