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枝，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还有边那抹柔和的笑容，细看之下，却也再无往日那般明艳动人，令人心愉悦的光彩。

“怎么会？”勋见状忙着急辩解，“你在朕心里，永远都是最的。”

“陛下说这话，不怕皇后娘娘吃醋吗？”程金枝闻言仍是角笑，睫微垂，似乎试图想要隐藏些什么。

她还是像从前那样清丽脱俗，恬静的脸庞依旧端庄秀气。然而，那双原本澄澈灵动的双眸，比之往昔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无法再轻易窥探其心中的所思所想。

第五百三十四章时过境迁

“什么帝王之相，只是时事所，环境使然罢了。”勋闻言只是淡淡一哂，看着程金枝的目光变得有些伤，“金枝，两年不见，朕总觉得，你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去秋来，光似，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程金枝轻扬角，将视线落在勋上，中芒微闪，“想当年，陛下还只是个意气纷发，稚气犹存的少年，如今，却已是威然持重，运筹帷幄，愈发有帝王之相了。”

“金枝，你终于肯了！自从...说起来，朕已经许久未见你了。”

然而虽说程家有女成凤成凰，正位中，可程府却似乎并未因此而蒙受圣恩，犬升天。

正康三十七年，周帝驾崩，晋王勋登基，改年号乾宁，封程秀凝为皇后，尊宜妃为皇太后，重整朝纲，大赦天下。

程金枝舒展眉宇，双手覆上两颊打趣一笑，可中却并无几分真实的笑意。

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伏案批阅奏折，在听到殿外侍者的通传之后，便匆忙放下笔，站起来步下了龙座。

“臣女拜见陛下。”

而程衍自问能够不被太和赵皇后所牵连，让整个程家躲过此劫命无忧已是万幸，即使心有不甘，短时之内却也不敢再有半分怨怼之声，更不敢再兴风作浪。

“哪儿不一样了？是老了，还是变丑了？”

雪霁天晴，转又是一年红藕残霜的寒冬腊月。

看着立在前，神情平和的程金枝，勋容慨地沉下一气，走上前来展笑颜。可当目光落在她上时，却不自觉地睫微颤。

“是啊，世事无常，这这世上的事，实在太叫人难以预料。”

，泪顺着角缓缓淌下，他的边却映着一抹欣的笑意。

御书房内，已经莅临帝位的勋一沉稳威严的玄大氅，与从前的年轻气盛，稚气未脱相比，俨然多了一君临天下的成熟稳重之气。

勋边

随着一个久违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只见程金枝已经缓步跨屋内，在勋面前敛衽为礼。

“世事无常，经历得多了，自然也就成长了。”

程衍如今虽依旧稳坐靖国公之位，但经历前朝太谋逆一事后，在朝中的声望和威严已经大不如前。而他心中也亦然明了，勋纵然在表面上没有问责于他，可内心并非对他当初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早已有意架空他的权力。